
“趙董好大的威風,連省行的係統都能隨意操控。”
我咬著牙,試圖在絕境中維持最後的一絲體麵,但我的聲音已經控製不住的有些發抖。
趙建國在屏幕那頭冷哼了一聲。
“在A省,我趙建國想讓誰死,誰就活不到明天。”
他似乎失去了跟我繼續廢話的耐心。
“小澤,別跟他耗了,他要是不肯說金條藏在哪,就按五年前的規矩辦。”
老狐狸的話音剛落,趙澤的眼睛裏立刻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。
“明白,爸。”
趙澤將手機隨手扔在桌子上,轉身走向那個控製我的保鏢,他從保鏢的戰術背心口袋裏,抽出了一把極其鋒利的軍用折疊刀,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“林鋒,你還記得五年前我跟你說過什麼嗎?”
趙澤把玩著手裏的折疊刀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
“我說過,隻有瞎子和死人最安全。”
他走到我麵前,用刀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,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渾身汗毛直豎。
“既然你不想當死人,那我就隻能委屈你當個瞎子了。”
趙澤突然一把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睜大眼睛,折疊刀的刀尖順著我的臉頰慢慢向上滑動,最終停在我右眼的眼皮上方,距離眼球不到一毫米。
隻要他稍微一用力,這把刀就會徹底刺穿我的角膜。
李大爺在角落裏發出憤怒的吼聲,拚命掙紮,卻被保鏢死死壓住。
王阿姨已經嚇的閉上了眼睛,不敢看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慘劇。
律師則轉過身去,似乎是為了避免看到過於血腥的畫麵。
“說,金條在哪!”趙澤咆哮著,手腕微微用力。
我甚至能感覺到刀尖已經刺破了眼皮表層的皮膚,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。
極度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,但隨之而來的是破釜沉舟的瘋狂。
我不僅沒有哭,反而看著趙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,突然笑出了聲,笑聲在壓抑的麻將館裏顯得詭異而淒厲。
趙澤被我的反應弄的一愣,手裏的刀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麼?瘋了嗎!”
“我笑你蠢,笑你全家都是蠢貨。”
我不顧眼皮上的刀尖,死死盯著桌麵上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屏幕。
“趙建國,你真以為那一千萬金條是你們趙家的私房錢?”
視頻裏的趙建國眉頭猛的一皺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將憋了五年的秘密吐出了一半。
“動我之前,不如先問問你爹,那個京城的大老虎落網沒?”
這句話一出,麻將館裏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幹了。
趙澤一臉茫然,顯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,但屏幕裏的趙建國,臉色卻在瞬間變得煞白,他手裏盤著的紫檀佛珠“啪”的一聲掉在了辦公桌上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?”趙建國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顫抖。
我看著老狐狸失態的樣子,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,懸在眼皮上的刀,再也刺不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