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霜以為，這隻是我漫長隱忍中一次稍微出格的抗議。
她習慣了我的妥協。
習慣了隻要她稍微給個台階，我就會自己走下來。
所以她沒有去找我。
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宋景明的那個項目演示上。
演示會當天，客戶方的高管悉數到場。
宋景明穿著一身定製的西裝，站在投影幕布前，侃侃而談。
柳霜坐在台下，看著台上意氣風發的竹馬，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。
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如果沒有意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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