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聞言,我在心裏把一切都串起來了。
劉凱峰因為賭博欠了債,偷偷跑回村裏找王婆子要錢。
王婆子把那兩萬塊錢給了他,但兩萬塊錢對於一個賭徒來說,根本填不滿窟窿。
於是,這對惡毒的母子想出了一出“苦肉計”。
故意製造火災,然後誣陷第一個發現火情或者衝進去救人的人偷了錢,以此來敲詐勒索!
上一世,我成了那個倒黴的冤大頭。
“好,這個線索非常重要。”陳警官拍了拍張大爺的肩膀。
“小劉,立刻去查劉凱峰的銀行賬戶流水,看看最近有沒有大額資金變動!”
兩天後,王婆子一瘸一拐地回到村裏。
看到被封鎖的廢墟,她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哎喲我的老天爺啊!房子燒了,錢也被偷了,這讓我一個孤老太婆怎麼活啊!”
但那天查起火原因的勢,早在村裏傳遍了。
所以此刻王婆子的賣慘沒引來任何人的同情和關注。
王婆子也注意到了村裏的異常氛圍,嚎了兩聲後,灰溜溜地走了。
為了防止她再耍花招,我特意在了我家大門外的屋簷下裝了一個攝像頭。
位置隱蔽,但能拍到我家院子和王婆子家廢墟的動靜。
果然,第三天傍晚,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了村口。
一個染著黃毛的劉凱峰從車上跳了下來,直奔我家來了。
砰砰砰!
我家的大門被砸得震天響。
“林大明!李淑芬!給我滾出來!”劉凱峰在門外囂張地叫罵著。
我爸抄起一根扁擔就要出去拚命,被我一把拉住。
“爸,你別動,我去會會他。”
我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,揣進口袋裏,然後走過去拉開了大門。
見是我,劉凱峰冷笑了一聲,一口濃痰吐在我家門檻上。
“喲,這不是咱們村的大學生嗎?聽說你長本事了,連我媽的棺材本都敢偷?”
我沒說話。
見我不理他,劉凱峰更加囂張了。
湊近我,壓低聲音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林昀琛,明人不說暗話。我媽那兩萬塊錢,到底在哪兒,咱們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現在是個大學生,前途無量。要是背上個小偷的罪名,這輩子可就毀了。”
“這樣吧,你給我拿三萬塊錢,這事兒就算翻篇了。”
“不然,我明天就去你們學校鬧,讓你連畢業證都拿不到!”
看著他那張貪婪的嘴臉,我心裏怒火中燒,但表麵上卻依然平靜。
“劉凱峰,你這是在敲詐勒索嗎?”
“敲詐?老子這是在要回我媽的養老錢!”劉凱峰猛地推了我一把。
“少廢話!給不給錢?一句話!”
我後退了一步,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攝像頭。
“劉凱峰,你剛才說的話,一字不落地全被拍下來了。包括你敲詐我三萬塊錢的事。”
劉凱峰順著我的手指看去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他媽敢陰我?!”
他惱羞成怒,揮起拳頭就要朝我砸來。
就在這時,一輛警車穩穩地停在了我家門口。
陳警官和小劉從車上跳下來,厲聲喝道:
“住手!警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