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著周圍的議論聲,我爸氣得渾身發抖:“王桂英,你再血口噴人,我跟你拚了!”
我攔住我爸,將他拉到身後,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婆子。
“王奶奶,你說我偷了你的錢,有證據嗎?”
見我搭腔,王婆子越發來勁了。
“證據?我的錢沒了就是證據!除了你,誰還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裏進我的屋子?”
我冷笑了一聲,轉頭看向村長和周圍的村民。
“各位叔伯嬸娘,大家看清楚了。”
我張開雙臂,展示著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“大家看看我身上,有一丁點灰塵嗎?有一絲煙熏火燎的痕跡嗎?”
村民們紛紛搖頭。
“是啊,昀琛身上幹幹淨淨的,連個煤灰印子都沒有。”
“剛才火那麼大,要是進過屋子,早就熏得烏漆嘛黑了。”
王婆子臉色一變,眼珠子骨碌碌一轉,狡辯道:
“那......那是你火剛起的時候進去偷的!那時候還沒煙呢!”
看著她那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嘴臉,我嘴角的冷意更深了。
“王奶奶,看來你不僅眼瞎,腦子也不好使了。”
我掏出手機,點開通話記錄,高高舉起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,我撥打119的時間是晚上11點14分。”
“而根據村長和各位叔伯趕到的時間,是11點18分。”
“這中間隻有短短的四分鐘。這四分鐘裏,我拿著大喇叭跑到村廣場喊人,全村人都能聽見我的聲音。”
我死死地盯著王婆子,一字一句地問道:
“請問王奶奶,我是怎麼做到一邊在外麵喊人,一邊分身跑到你的屋裏,還能準確無誤地找到你藏在枕頭底下的鐵盒子,最後還一塵不染地退出來的?”
“難道我會穿牆術嗎?!”
我的邏輯嚴密,根本不給她任何反駁的餘地。
王婆子的臉色瞬間慘白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半晌,她突然兩眼一翻,“嘎抽”一下暈了過去。
“哎呀,王嫂子暈倒了!”
“快快快,救護車怎麼還沒來?”
現場又是一陣兵荒馬亂。
“昀琛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我媽拉著我的手,心有餘悸。
“這王婆子怎麼跟瘋狗一樣亂咬人?”
我爸也是一臉氣憤:“咱們好心幫她報警,她還想訛咱們,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!”
我反握住我媽的手,認真地說:
“爸,媽,你們記住了。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,千萬別爛好心。”
“有些人,骨子裏就是壞的。”
上一世,我爸媽就是因為太老實。
覺得王婆子孤苦伶仃可憐,不僅替我背下了那個黑鍋,還拚了老命去工地賺錢還債。
這一世,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他們。
天亮後,鎮派出所的警察和消防大隊的火調員一起來到了現場。
這王婆子在醫院裏先來後居然還報警,說我偷了她的錢。
麵對警方的詢問,我如實地交代了昨晚的事情經過。
還特意強調了時間線,並拿出了手機通話記錄作為證據。
帶隊的是陳警官聽完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你是說,她一口咬定你偷了她兩萬塊錢?”
“對。”我點點頭,“她說錢放在枕頭底下的鐵盒子裏。”
陳警官轉頭看向正在廢墟裏勘察的火調員:“老李,枕頭底下有什麼發現嗎?”
火調員老李直起身,手裏拿著一個被燒得烏黑變形的鐵皮盒子。
“找到了,確實有個鐵盒子。”
周圍的村民立刻伸長了脖子看過去。
陳警官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撬開了鐵盒子的蓋子。
裏麵空空如也,除了幾片燒成灰燼的碎紙屑,根本沒有所謂的一遝百元大鈔。
“這......錢呢?難道真被燒沒了?”村長疑惑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