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遭好像陷入了一片死寂,良久,她才抬起頭,眼底笑容瞬間斂去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為什麼?”我看著她,語氣盡可能的平靜。
她平靜的坐下,“因為你太死板,太無趣,而女人,需要人哄,需要驚喜,也需要刺激,就這麼簡單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“結婚時你說過,如果你背叛我,我可以殺了你!”
她聞言,勾了勾唇,張開雙臂,“隻要你消氣,隨你紮。”
我手中水果刀滑落到地上,不解的看著她,“為什麼,你要孩子我可以給你,為什麼要去外麵找別人?”
她勾起一個無所謂的笑容,“一定要我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?其實我隻是單純不想生你的孩子罷了!我想在外麵偷腥,生野男人的孩子,這麼回答你滿意嗎?”
我看著她,眼神平靜無波,“我說過,隻要你背叛了我,我就會離開你。”
物理和心理上,我都會離開他。
她無所謂的勾了勾唇,“可是老公,你爹媽都死了,為了我,你得罪了那麼多人,整個投行界都把你拉黑了,而你又那麼愛我,所以,我不怕你走,因為你一定會回來的!”
我抬頭,第一次感覺眼前人這麼陌生,“可你忘了嗎?我有病,你背叛我,我是會忘記你的!”
”那就先忘了我出軌的事!”她挽著我的胳膊,動作親昵的親吻我的耳側。
這些年,她對我的依賴,撒嬌,似乎都成了習慣。
她吻了一下我的唇,“你也不小了,那種小孩子的故事就別拿來騙我了!”
“我對他們隻是一時新鮮,絕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威脅到你!”她吻的深情:“如果有任何一個男人敢武到你麵前,我會毫不猶豫的舍棄他。”
“那秦飛也要舍棄嗎?”我看著她,語調冷的可怕。
可下一秒,她臉上的笑容停住了,吐出了一句:“不會,因為我懷孕了。”
“我一年沒碰過你了!是誰的?”之前她要的太狠,結果傷到了自己,醫生讓她一年不要行房事。
所以,這一年,哪怕我再想,也沒碰過她一次。
她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“是誰的,你心裏不清楚嗎?”
“柳月,我們離婚吧!”我看著她,一字一句,說的果決。
她蹲下來,目光再次變得溫和,“別鬧,我愛的還是你,等我玩膩了,還是會回來的。”
“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!”我目光從她身上移開,感到惡心。
她語氣不在意:“可你會,不是嗎?因為你也無處可去。”
我不想再看她,轉身頭也不回離開了。
夜裏,我感覺整個人身體疼的發抖,我咬住唇,沒有出聲,一些記憶我拚命想留住,卻依舊被無情的抽走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時,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,但卻又想不起來了。
我走到客廳,柳月在廚房給我熬粥,她看著我,目光溫和:“離婚協議在桌上。”
“你要和我離婚?”我目光僵住了,不解的抬頭看她:“為什麼?是我有哪裏做的不好?”
她垂眸,有些好笑的看著我:“忘了?”
隨後她了然的點點頭,拿過離婚協議:“本來也沒準備離,既然你給台階了,我就下。”
說完,她直接撕掉了協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