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冥王星:我閉嘴。】
群裏安靜了零點五秒,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加猛烈的笑聲和幸災樂禍的【活該】刷屏。
【北極星:特大喜訊!天狼星上線了!】
【老人星:天狼星,你終於來了!有正事跟你說,你要的那批稀有植物生物堿提取物,走的東南亞航線,結果下飛機的時候被截了。】
喬今越沉了沉臉,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,然後敲下一行字:
【天狼星:誰敢截黑砂島的貨?】
【老人星:除了SCI那群軍佬,還有誰愛跟我們作對!】
【鬩神星:行了,你前兩天才端了他們在南邊的稽查點,不盯你盯誰,連批貨都守不住,你全責。】
【老人星:行,我全責!老子現在就帶人去搶回來!】
......
喬今越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,曲指輕叩著桌麵。
這批稀有植物生物堿提取物是用來製造T3藥劑的重要原料,T3藥劑能加速細胞增長,保持細胞活性,也能讓死掉的細胞再生。
萊恩就是從她這裏偷走了配方,叛變出逃。
為了T3藥劑,願意鋌而走險的人太多,所以她認為,不一定是SCI的人劫走了這批貨。
正思考著,拍門聲突然響起。
氣勢洶洶的。
喬今越眉頭微不可查一皺,抬手闔上筆記本,起身去開門。
門一打開,她還沒看清門外的人,兩道黑影便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胳膊。
是兩個身材粗壯的中年婦女,手臂比她大腿還粗,看起來常年幹力氣活,一左一右將她的手臂牢牢鉗住。
喬今越本能地想反擊,她身手再不濟,放倒這兩個普通人,也隻需要三秒。
直到她的目光越過那兩人的肩膀,看到不遠處,燈光下站著的麥若琳。
麥若琳手上還纏著紗布,嘴角掛著一抹得意而殘忍的笑容,像一隻終於逮到老鼠的貓,正悠哉悠哉地欣賞獵物被拖走的過程。
喬今越放鬆下來,任由那兩個中年婦女把她拖下樓,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,最終被推進了一間潮濕陰暗的地下室。
她剛站穩,就聽身後傳來麥若琳的聲音:“喬今越,讓你打掃衛生,你居然還敢跟我爸告狀,這就是你的下場!”
“這裏陰冷潮濕,晚上還有老鼠,夠你喝一壺了,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!”
喬今越轉身,淡定地站在那裏,看著麥若琳:“你的手段還和小時候一樣,幼稚。”
這兩個字一吐出來,麥若琳的臉色瞬間僵住。
從山溝裏回來的小賤人,竟然敢罵她。
“你——!”麥若琳麵色漲得通紅,手指著喬今越,指尖因為憤怒而顫抖,“好!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,等你什麼時候學會,在這個家好好聽我的話,我再放你出來!”
“王媽,你在這守著。”
說完,麥若琳轉身離開。
腳步聲遠去,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,逐漸消失在樓梯盡頭。
喬今越站在黑暗中,沉默了片刻,和門外站在光線處的王媽四目相對。
王媽收回視線,歎了口氣,上前一步,伸手握住門把手,正要關門。
喬今越忽然開口,聲音冷若冰霜,不帶一絲溫度:“王媽。”
王媽打了一個寒顫,手一頓,從脊椎骨最底端竄起一股涼意,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她定了定神,自己在這麥家幹了十幾年,什麼場麵沒見過,還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嚇住不成?
她清了清嗓子,挺了挺胸,語氣故意端出一種老資格的倨傲:“叫我也沒用,這是大小姐的吩咐,在這個家,大小姐的話就是聖旨!”
說完,她把門一拉,就要關上。
卻不想,喬今越比她動作更快,身形如鬼魅般上前,來到了她身邊。
在王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就感覺手被人用力一扯,與此同時耳邊也掠過一股微涼的風,然後——
“哢噠”一聲,木質的門在她身後被合上了。
門鎖落位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裏格外清晰,王媽心沉了沉。
燈光昏暗,她看不清喬今越臉上的表情,隻以為喬今越是害怕了,逃避懲罰,才不讓她出去。
她語速變快,苦口婆心地勸說:“二小姐,我勸你不要再想逃避了,乖乖聽大小姐的話,才是對自己好,你越跟她對著幹,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。何苦呢?”
喬今越冷笑一聲,開口:“王媽,當初你丈夫打你,幾乎就要把你打死了,是我爸媽把你送到醫院,還幫你請律師,和你那個爛鬼丈夫離婚,來麥家的時候,我媽遣散了你,是你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賣慘,要我媽帶著你一起來。”
王媽臉色瞬間變了,她嘴唇翕動了幾下,目光閃爍不定,聲音也不複剛才的鎮定,帶上了一絲慌亂和心虛:“我......夫人是個好人。我知道,我對不起夫人......但是夫人和喬今諾......不,三小姐的遭遇,我......我也無能為力啊。”
喬今越捕捉到了關鍵信息,目光驟然一凝:“我媽和我妹妹怎麼了?”
王媽猛地閉上了嘴,連連搖頭:“沒、沒什麼......二小姐你別問了,我什麼都不知道......”
喬今越沒有給她繼續推諉的機會,上前一步,右手一翻,指間捏著一根細小的針管,抬手刺入她頸側。
王媽隻覺得頸側一涼,隨即一股灼熱感從注射處迅速擴散開來。
她驚恐地捂住脖子,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聲音因為驚慌而變了調:“你......你給我打了什麼?!”
喬今越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媽,語氣平淡得像在喝白開水:“一種神經毒素,短時間內不會要人命,但會讓你痛不欲生。”
王媽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她。
這麼多年在喬家和麥家,她也耳濡目染,知道什麼是神經毒素,麥家就是做這個的,瞬間就可以殺死一個人。
可她身上除了剛才的劇痛,好像沒什麼不舒服。
她轉念一想,喬今越從小被拐到大山裏,從哪裏搞來的神經毒素,一定是嚇唬人的。
她板著臉冷哼一聲:“二小姐,今天發生的事情,我一定會一五一十告訴大小姐!”
可就在她轉身擰開門把手的時候,“砰——”整個人倒在地上。
她慘叫一聲,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渾身劇烈地抽搐,渾身像是有人將她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敲碎,又將她的神經一根一根地浸泡在冰水裏。
喬今越蹲下身,麵無表情地問:“這種藥,是我專門研究出來審問用的,無論多麼硬的骨頭,都會開口,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王媽嘗到了她的厲害,不敢再小瞧她。
“我說我說......求你......給我解藥......”
王媽撐著從地上爬起來,跪在喬今越麵前,雙手合十:“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夫人在哪裏,隻有麥先生一個人知道......還有......每個月,三小姐可以去探視夫人一次......隻有她可以去......”
“還有,還有麥先生......麥先生對夫人表麵上很好,但一直在控製夫人......他對三小姐也不好......他任由大小姐欺負三小姐......三小姐在家裏,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......”
“她就住這兒......這間地下室......大小姐還讓她當傭人,不開心了,還打罵三小姐,還讓三小姐頂包......”
王媽被折磨得十分痛苦,渾身狼狽,一股腦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。
“我都說了,求求你!給我解藥吧!”
喬今越麵無表情地給她注射了一針綠色藥,轉頭,打量起這間地下室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