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酒店後,我連夜回學校,向宿管阿姨申請了那間位於一樓樓梯底下、由廢棄儲物間改造的小宿舍。
房間很小,隻能勉強塞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張缺了角的書桌,空氣裏還透著一股黴味。
但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卻睡了重生以來最安穩的一個覺。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巴掌大的氣窗照在臉上。
我睜開眼,驚喜地發現,腦海裏那種持續了幾個月的鈍痛感徹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敏銳。
昨晚那場決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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