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錄音結束後，包廂裏靜得落針可聞。

沈宴站在原地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
“付晟，你錄音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老同學之間說幾句玩笑話，你至於這麼算計我嗎？”

他開口就是倒打一耙。

我還沒說話，陳洲已經皺起眉。

“拿別人的傷疤取樂，也叫玩笑？”

沈宴臉色一僵。

“陳導，您誤會了。”

“我和付晟關係一直很好，當年隻是鬧著玩。”

“關係好？”

我拿起桌上的舊校服。

“那你把它穿上。”

沈宴僵住。

“什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