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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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煙頭摁進煙灰缸裏。

“你們不欠我什麼。幫你們那些事是我自己願意的，沒人逼我。但你們也別覺得現在來道個歉，我就該放下一切去幫你們。我願意幫是一回事，你們逼我幫是另一回事。”

王嬸終於忍不住了，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。

“趙小子，你就說，你要怎樣才肯幫。你說個數，大夥湊。”

我轉過身，看著滿屋子的人。

雨水順著他們的褲腿往下滴，地上的水漬越來越大。

我把那張獎狀拿起來，慢慢折好，放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