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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攢了五年的買房首付,當著全家人的麵轉給了我那生病的嶽母。
妻子的發小兼“白月光”坐在沙發上,笑我窩囊、沒骨氣,連小舅子都搶著踩我一腳。
他們以為我被拿捏得死死的,隻能像條狗一樣在這個家裏任勞任怨。
可他們不知道,那張診斷書是我托人偽造的,
嶽母根本沒生病,而那三十萬首付轉去的銀行卡,戶主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生母親。
當他們歡天喜地準備用這筆錢給白月光買車時,一輛掛著連號車牌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我麵前。
......
晚飯桌上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發慌。
妻子林雪給旁邊的男人夾了一塊紅燒肉,眼神溫柔得能擰出水來。
那個男人叫顧晨,是她的青梅竹馬,上個月剛從國外“破產”回來。
嶽母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,冷溜溜的目光掃向了我。
“陳默,你那存折裏的三十萬首付,明天抽空取出來。”
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,抬起頭看著她。
“媽,那是我們看了半年才選好的婚房首付,下周就要簽合同了。”
“簽什麼合同!”
嶽母翻了個白眼,拍著桌子嚷了起來。
“我上周體檢查出了嚴重的心臟病,醫生說手術費加後續治療最少要三十萬。”
“買房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?你是不是盼著我早點死?”
林雪也皺起眉頭,滿臉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陳默,你怎麼這麼自私?”
“我媽生病養我不容易,你就隻關心你那破房子?”
小舅子林強在一旁剔著牙,冷笑著補充。
“姐夫,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要是不拿這個錢,這日子也別過了。”
顧晨坐在對麵,優雅地擦了擦嘴,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。
“陳默兄弟,阿姨的病耽誤不得。”
“我要是有錢,早就幫阿姨出了,可惜我現在手頭緊,隻能靠你了。”
“男人得有擔當,可不能為了個首付連孝道都不顧了。”
他這番話看似勸解,實則把我架在了火上烤。
我看著桌上這四個人,心裏泛起陣陣惡心。
就在昨天晚上,我無意中聽到了林雪和顧晨的電話。
嶽母根本沒生病,所謂的體檢報告是顧晨偽造的。
他們要這三十萬,是為了給顧晨湊錢買一輛二手保時捷裝門麵。
而林雪,甚至瞞著我偷偷動用了我們所有的積蓄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胸口噴薄而出的怒火。
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卑微地討好,也沒有歇斯底裏地拆穿他們。
我隻是默默地拿出手機,當著所有人的麵,點開了銀行轉賬界麵。
“好,這錢我給。”
林雪眼裏閃過一絲得意,似乎早已料到我會妥協。
顧晨和林強更是相視一笑,眼神裏的輕蔑毫無遮掩。
指紋解鎖,密碼輸入,點擊確認。
“叮,轉賬成功。”
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清晰。
嶽母立刻搶過我的手機,仔細核對賬單上的金額。
當她看到“三十萬元”成功劃走時,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算你識相,明天我去醫院交錢。”
顧晨眼裏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,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。
“陳默兄弟真是個孝順孩子,我敬你一杯。”
林雪看我的眼神也緩和了幾分,語氣居高臨下。
“這才像個過日子的男人,房子以後咱們慢慢掙錢再買。”
我看著他們小人得誌的嘴臉,虛弱地笑了笑,順從地端起水杯碰了一下。
他們以為自己贏了,以為我還是那個任憑擺布的軟柿子。
可他們根本沒注意到,轉賬記錄上的收款人姓名並不是嶽母。
那張卡的戶主,是我失散二十年的親生母親,如今本市最大的地產龍頭創始人。
而我給顧晨準備的另一份“大禮”,此時正在送來的路上。
我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,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:
【少爺,您交代的股權收購已經完成,顧晨名下唯一的那家公司,現在隨時可以宣布破產。】
【另外,老太太的車隊已經進小區了,三分鐘後到樓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