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 章

我媽的聲音在顫抖。

"季恒，我女兒那麼好的一個人。她嫁給你，沒享過一天福。她的骨髓被你拿去救了別的女人，她的命被你搭進去了。你跟我說你知道？"

"對不起。"

"對不起有什麼用！你把我女兒還給我！你還得了嗎！"

電話裏隻剩下我媽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
我爸在旁邊喊著什麼，聲音模糊。

季恒聽著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最後是我爸接過電話。

"季恒，你不用再打這個電話了。以後也不用了。"

電話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