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抵達蘇黎世的第一個星期，我入職了研究所。

這裏的生活節奏很快，沒有人關心你的過去，隻看重你的數據和報告。

倒完時差的那個周末，我坐在萊茵河畔的長椅上喝咖啡。

國內的合夥人周總打來了跨國視頻電話。

屏幕一接通，周總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就堆滿了幸災樂禍的笑。

“阮總，你在國外躲清靜，國內可是翻了天了。”

我攪動著咖啡裏的方糖，語氣平靜。

“說來聽聽。”

周總喝了口茶，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。
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