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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程總，對不起，我不該——”
“沒事的張姐，你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。
這樣吧，你把賬目整理一下，發給江總，抄送給林律師，讓林律師以法律顧問的身份提一下，至少有個記錄。”
“好的，程總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在窗前站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，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
我拿起手機，想給江辭發條消息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。
算了。
他選擇了他的路，我選擇了我的路。
我們已

第十三章
13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程總，對不起，我不該——”
“沒事的張姐，你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。
這樣吧，你把賬目整理一下，發給江總，抄送給林律師，讓林律師以法律顧問的身份提一下，至少有個記錄。”
“好的，程總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在窗前站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，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
我拿起手機，想給江辭發條消息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。
算了。
他選擇了他的路，我選擇了我的路。
我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