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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程念，你就這麼急著離？”
“是你先提的。”
“我那是一時氣話！”
他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，帶著一種我很少聽到的焦躁。
“程念，你能不能別這麼較真？我說離婚那是氣頭上說的，你當真了？
咱們七年了，就因為一個股權的事，你就要跟我離婚？”
“就因為一個股權的事？”
我重複他的話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江辭，你覺得這隻是一個股權的事？
你覺得我是在跟你爭那百分之五

第十一章
11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程念，你就這麼急著離？”
“是你先提的。”
“我那是一時氣話！”
他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，帶著一種我很少聽到的焦躁。
“程念，你能不能別這麼較真？我說離婚那是氣頭上說的，你當真了？
咱們七年了，就因為一個股權的事，你就要跟我離婚？”
“就因為一個股權的事？”
我重複他的話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江辭，你覺得這隻是一個股權的事？
你覺得我是在跟你爭那百分之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