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張家人轉頭看過去,說話之人,正是林風。
張建明瞬間就樂了:“廢物,你算老幾啊,憑什麼反對?”
“我是張雪薇的老公,請問我不能反對嗎?”林風一本正經道。
此話一出,張建明頓時無力反駁。
“對啊,爺爺,我是有老公的人,你說你怎麼能介紹別的對象給我?”
張雪薇本來很討厭林風,可是此時為了脫身,隻能拉他出來當擋箭牌了。
“不行,這窮小子有什麼資格進我們張家的門?”張天龍板著臉嗬斥。
他要的孫女婿,是名門望族出身的公子哥。
隻有那種家庭,才能給張家帶來助力,而不是這種一無是處的窮小子。
“爺爺,你這樣說就不對了,我剛才不是給了你百萬支票當禮金嗎?你前腳收錢,後腳就罵我窮小子,豈不是有失長輩的風度?”林風毫不客氣回懟。
張天龍一時啞口無言,他沒想到,這窮小子看似呆傻,實際上伶牙俐齒。
“放肆!爺爺怎麼做是他的事情,你一個晚輩,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?”張建明站出來解圍,戳指大罵。
“你一個倒立拉屎的人,有什麼資格說話?”林風輕蔑一笑,專門戳對方的痛處。
“混蛋,你說什麼?!”張建明最忌諱別人戳他痛處,立馬拿起一個煙灰缸要砸人。
“住手!”張天龍見場麵失控,立馬板著臉嗬斥。
“爺爺,您要給我做主啊,這小子居然敢嘲笑我。”張建明放下煙灰缸,委屈巴巴看向張天龍。
“林風,如果你要進我們張家的門,那你要通過三道考驗才行。”張天龍沉吟片刻,擺手說道。
“什麼考驗?”林風追問。
“第一,四海商會欠我們一筆兩百萬欠款,你去幫我們討回來。”
“第二,神龍集團的總部大樓即將進行招標,你幫我們拿下這個工程。”
“第三,給張家五百萬彩禮錢。”
“你要是能一個月之內搞定,我就同意這門婚事。”
張天龍緩緩說出三道試題。
張家人聞言,全部倒抽一口冷氣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是老爺子故意刁難。
他算準林風根本辦不到,所以才會這樣說,讓其知難而退。
“爺爺,你的三道考驗那麼難,林風一個沒有關係沒有人脈的鄉下小子,怎麼辦得到?”
張雪薇不禁微微皺眉。
“考題我已經出了,能不能辦到,是他的事,如果辦不到的話,就自己滾出張家的門。”
張天龍擺了擺手,臉上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放心吧,老婆,我能搞定的。”
林風一口答應下來。
此話一出,全場震驚。
隨後,一道道戲謔的目光射了過來。
親戚們的嘲笑聲,也隨之響徹大廳。
“笑死人了,這個小子以為自己是超人嗎?居然舔著臉說自己能搞定!”
“他怕是不知道四海商會是什麼存在吧?”
“嗬嗬,要不了多久,他就會被人打斷四肢,丟進醫院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......
張佑德一家見事已至此,除了歎息之外,也沒有別的選擇。
散會之後,一家人垂頭喪氣走出別墅。
回去的路上,林風笑著問道:“你們怎麼一個個愁眉苦臉啊,這生活那麼美好,應該笑著才對啊。”
“笑你個頭啊,死到臨頭還笑!”何豔梅白了一眼。
她覺得林風肯定腦子抽風了,要不然怎麼會答應老爺子的三道考驗?
“你們不信我可以搞定?”林風玩味一笑。
“搞定你個頭,你要是能搞定,太陽都從西邊出來了。”何豔梅板著臉嗬斥。
“林風,你今天是衝動了一點,應該跟爺爺討價還價才對。”張佑德歎道。
“張佑德,這都是你幹的好事,找的什麼狗屁女婿,一天到晚給我們丟臉。”何豔梅怒道。
“媽,你放心吧,這次絕對給你們長臉。”林風拍著胸脯。
“別叫我媽,我現在恨不得掐死你!要不是你這個臭小子出現,我女兒早就嫁入豪門了。”何豔梅怒氣衝衝。
“別說了,我們一家人想辦法,渡過難關吧。”張雪薇忽然開口。
“女兒,你什麼意思?你......你要接受這個窮小子?”何豔梅瞪大眼睛。
“媽,跟他在一起,好過跟周天翼吧?周少那種人根本不合適我,我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。”張雪薇目光堅毅道。
“老婆,你太好了。”林風心中一動,嬉皮笑臉開口。
“別叫我老婆,你要想做我的老公,也得通過我的考驗才行,不過眼下當務之急,先通過爺爺的考驗再說。”張雪薇冷著臉說話。
她隻不過拿林風來當擋箭牌,並不代表她會接受林風。
“我會努力的,這個你可以放心。”林風拍了拍胸口。
回到家之後,張雪薇立馬聯係同學朋友,看看能不能疏通關係,拿下神龍集團總部大樓的工程。
林風一回來,就在陽台打坐練功,那樣子跟入定一樣。
張佑德跟何豔梅坐在客廳看電視,當他們看見林風的摸樣,不禁萬分詫異。
“老公,你找的這個窮小子,確定腦子沒問題?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還像電視劇裏的武俠高手一樣打坐?”何豔梅一臉詫異。
“不知道啊,也許人家從小就有這個習慣吧,咱們別去打擾就行了。”張佑德微微擺手。
此刻的林風,正在吐納修煉。
但是修煉到一半,他忽然聽到水聲。
原來,陽台跟衛生間隻有一牆之隔。
張佑德跟何豔梅都在客廳看電視,那麼在衛生間洗澡的人一定是張雪薇。
想到這裏,林風不由得無比激動,立馬轉頭看過去。
在他集中精神之後,雙眼也爆發出一股看不見的異能。
下一刻,衛生間裏的張雪薇,無比清晰出現在他的視線裏。
張雪薇沒有穿衣服,正在洗澡,她的雪白完美玉體,讓林風看得如癡如醉。
“嘿嘿,死老頭安排的老婆真帶勁啊,比村裏的那些寡婦強太多了。”
林風暗想,鼻血不知不覺就流下來了。
又過了十分鐘,林風突然眼前一黑,當場昏死過去。
“喂,林風,你怎麼回事啊?”
張佑德看見林風暈倒,急忙跑出來查看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