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雪的臉色瞬間慘白，像被抽幹了所有血液。
她嘴唇顫抖著，試圖從我平靜的臉上找出一絲還在乎的證據。
但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，甚至連恨意都懶得施舍。
"可是你愛我啊，時硯，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，你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？"
她像個輸光了籌碼的賭徒，試圖用我曾經的沉沒成本來要挾我。
"你連首付都能一口氣打給我，這難道不是在跟我賭氣嗎？"
我忍不住輕笑出聲，搖了搖頭。
"林暮雪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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