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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意識轉頭看向周懷瑾。

周懷瑾什麼都沒說，低頭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。

屏幕那頭，“小報記者”立刻會意，語氣自然地接了話。

“顧導，您說的這些有證據嗎？畢竟口說無憑......”

顧硯霆點了點頭，身體往前傾，像是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。

“我當然有證據。我跟她合作這麼多年，她那些爛事哪件我不知道？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些。

“你們不知道，蘇晚晴每年給好幾家媒體打錢，讓他們把她的黑料壓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