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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心月的車駛出港城那天早上，江修閔被押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。

他手上纏著的紗布已經臟得發黑，滲出的血漬變成了褐色。

車子開了很久，江修閔靠在車窗上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
夢裏，他看見妹妹。

江小苒端著碗熱湯，笑著朝他走過來：“哥哥，喝點湯暖暖身子——”

“砰！”

槍聲在夢裏炸開。

妹妹倒下去，血濺在他臉上，溫熱粘稠。

江修閔猛地驚醒，渾身冷汗。

車子停了。

眼前是一棟灰白色的老式洋房，藏在半山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