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無咎走了。
屋裏恢複了死寂。
紀棠音在床上躺了很久,眼睛睜著,看著頭頂的床帳。
她腦子裏很亂。
父親是被陸遠山構陷的。
這個認知,像一把鈍刀,在她心裏來回地割。
她一直以為,父親是得罪了權貴,是朝堂鬥爭的犧牲品。
卻沒想到,是背後被人捅了刀子。
還是被他最信任的門生。
她想起小時候,陸遠山來家裏,父親總會拉著他,在書房裏談到深夜。
她送點心進去,總能看到父親臉上那種,欣賞和欣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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