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念念不汪:(#^.^#)
念念不汪:總之不是哥哥
慕念也不是存心氣他,隻是她沒有異性朋友,編也編不出一個像樣的。
商榷被氣笑了,他冷哼一聲,舌尖頂腮,打字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Que:慕念
Que:我是不是告訴過你,不能給男人發這種照片?
Que:你是個女孩子,要注意影響。
商榷不禁懷疑,慕念是不是叛逆期了?
怎麼最近總是不聽話?
這種照片發給他也就算了,怎麼能發給其他人?
他要撤回小孩好養的話。
念念不汪:o(╯□╰)o
念念不汪:我知道惹,哥哥你別念叨了
Que:嫌我囉嗦?
念念不汪:沒有沒有!
慕念呼了一口氣,有些後悔逗他玩。
這個商硯怎麼這麼嚴肅!一本正經的,一點也不好玩。
她氣呼呼退出聊天界麵,打開淘寶繼續給商硯找禮物。
其實這些天她陸陸續續挑了好幾款,什麼鋼筆、香水、領帶,她都沒挑到喜歡的。
本來打算去奢侈品店逛逛的,但是她自己又不願意去。
腦海裏閃過一個人的身影,慕念重新打開微信,給蔣魚發消息。
念念不汪:小魚!明天有空嗎?可以陪我去逛街嗎?
吃貓的魚:可以啊!明天上午十點怎麼樣?逛完我們一起吃午飯!
念念不汪:好耶好耶\(^o^)/~
慕念回複完蔣魚,重新點開和商硯的聊天界麵,打算哄哄他。
念念不汪:哥哥,睡覺之前我想告訴你一個小秘密
念念不汪:⦁`⩊´⦁
Que:什麼?
慕念半小時沒找他,他就去了書房工作。
看到女孩說有小秘密要告訴他,他來了興致,剛剛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。
念念不汪:明天的我還喜歡哥哥。
念念不汪:⁄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⁄
單手握著手機的商榷愣了下,久久盯著屏幕,在屏幕快要暗下時把手機扣在了桌上。
*
慕家,慕真睡在慕念曾經的房間裏,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因為蔣魚的告狀,她背了個處分。
這個處分不大也不小,但會一直寫在她的檔案裏,讓她抬不起頭來。
回家的第一時間她就去跟父母哭訴,慕東延和沈玲羽很生氣,讓慕然去教訓慕念。
慕然答應了,但看樣子他也不會下什麼狠手。
憑什麼,憑什麼慕念還能活著?
她本來才應該在孤兒院長大,她本來才應該活成自己這副自卑又別扭的摸樣!
慕真越想越不甘心,眼淚順著眼角流下,她咬著被子,唔唔的叫著。
沒多久,門打開了,沈玲羽走進來,看到淚流滿臉的女兒心疼不已。
“真真,你怎麼了?”
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,但她五官擺在那,說不上很漂亮,頂多有幾分氣質。
沈玲羽快步走過去,把慕真抱在了懷裏。
她把臉貼在慕真的頭上,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她。
她很早之前就對慕念喜歡不起來。
慕念長得太漂亮,一言一行都不像是慕家人。
但這麼些年因為她乖巧懂事,所以沈玲羽從來沒有表現出來。
後來發現慕真才是她的親生女兒,她才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母女之情。
慕真和她長得很像,性格也很像。
有時候看著她自卑的模樣,她忍不住心疼。
都是因為慕念,要不是她,慕真才應該在慕家快快樂樂的長大。
“媽媽!我不想背處分!”
“那件事情明明就不是我的錯!”
“是慕念,是慕念在蔣魚麵前挑撥,她才會回家告狀的!”
“為什麼?就因為我沒有她那麼會奉承,所以大家都不喜歡我?”
慕真崩潰大哭。
而她之所以這樣,完全是因為慕東延白天的時候責怪她了。
慕家在京市排不上號,要不是因為和商家有著口頭婚約,地位隻怕會更低。
最近為了高新區的項目,慕東延找盡了關係,好不容易和蔣家搭上了線。
結果呢?他的女兒把蔣家大小姐給得罪死了。
在全班的麵前,慕真說人家長得胖皮膚黑個子矮。
事後還死不悔改,不願意道歉。
慕東延也是氣急了,說她不如慕念會討人喜歡,盡給她惹事。
“乖寶,不要這樣想,慕念哪裏都不如你。”
“你爸白天是太生氣了口不擇言亂說的!”
沈玲羽心疼不已,恨不得把慕念給殺了。
動靜鬧得太大,慕東延和慕然都過來了,看到慕真哭成那樣,也有些於心不忍。
“好了,今天的事是爸爸不對,爸爸跟你道歉。”
慕東延高傲了一輩子,哪裏哄過人。
現在他還要仰仗女兒和慕家的婚事,不得已低頭哄哄她。
他神色僵硬,語氣幹巴巴的。
沈玲羽有些驚訝,但更多的是高興。
“真真,你爸爸從來沒有哄過人,他跟你道歉,你就原諒他吧。”
慕真等的就是這個台階,她看了慕東延一眼,怯怯的紅著眼睛點了點頭。
“小然,慕念那邊怎麼樣了?”
慕家人決定給慕念一個教訓,這件事自然落在了慕然身上。
他眼神躲閃,想到慕念把他拉黑了,猶豫了一會兒要不要說。
看著眾人期待的臉,他鬼使神差的撒了謊。
“我已經教訓過她了。”
“她現在住在貧民窟,還要靠做兼職養活自己。”
沈玲羽點了點頭,聽到慕念過得不好,這才放心。
她的女兒吃了那麼多年的苦,而她慕念代替她女兒享了這麼多年的福,憑什麼?
既然真真不想讓慕念好,那她就不讓慕念好。
反正失去了庇護的慕念連螻蟻都不如。
“把她那份兼職攪黃吧。”
沈玲羽冷冷地下令,慕東延皺著眉,有些不悅。
好歹養了二十年,慕念長得又漂亮,留著用來聯姻不好麼?
非要把人趕走?趕走就算了,還非要趕盡殺絕?
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呢!
沈玲羽自從慕真回來以後,腦子是越來越不清楚了。
“行了,都把人趕出去了,何必趕盡殺絕?”
沈玲羽沒反駁,但心裏卻有了其他主意。
慕然鬆了一口氣,看著母親決絕無情的臉心情有些複雜。
一家人在慕真的屋內各懷鬼胎,直到慕東延說回去睡覺這才散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