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說吧,那小子又幹了些什麼?”
月老爺子歎了口氣,月不休不搞出一點事,他還真的是不太習慣的。
“老爺,少爺今天一整天都在他院中的書房!”
管家回答著,聲音有些壓低,眼裏邊也有些不可思議。
月不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月府可是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的。
“此話當真?他真的一整天在書房?”月老爺子聞言,先是為之一驚,同時口中發出接連的驚呼,但瞬間,他眉頭一擰,一聲歎息。
自家的孫子是什麼樣的人,自己豈會有不明白的?
看書?練功?
窩在房間裏邊看春某宮圖,甚至拉著一些企圖攀龍附鳳的丫鬟練功,倒是有可能的。
“老爺,是真的,少爺一直都在他院中的書房裏邊看書,並且書都是小的送進去的,少爺十分用功的。”
管家一句話,讓月老爺子愣了愣。
“真的?他看了些什麼書?”
月老爺子更感意外,自家這個紈絝孫兒難道轉性了?
“回老爺,少爺所看的,是《玄武大藥典》、《禦夜藥材全集》、《玄武古藥秘方》以及《禦夜藥物圖冊》等......”
管家回答的時候,又衝著月老爺子拱了拱手,他的臉上也是有些震驚和意外。
月老爺子伸手輕輕拍了拍管家的肩頭,眼前這事,他當然完全相信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夥計。
“這小子,真的是不同往日了?”
月老爺子自言自語,又有些不可思議。
都說江山易改,本性難易,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改變了?
“老爺,小少爺也許真的是長大了,明白事理了,想要成長,要替老爺分憂了!”
管家說著話,對月老爺子又拱了拱手,一副道喜的模樣。
“長大了?哼,那可不一定呢,先看看再說。”月老爺子聞言為之一喜,但又趕緊將自己臉頰上的欣喜之色給掩住,“這樣吧,他如有所需,你就盡量滿足,我倒要看看,他會做出一番何等事來!”
......
月不休那邊,他感覺到自己丹田裏的熱流越來越猛烈,漸漸感覺到,自己的整個丹田,似乎在這一刻,被氣息所充斥。
這是好事?
月不休有些記不起自己前世修煉時候的情形,畢竟在前世,自己可是丹道宗師,修煉之類的事情,可沒有什麼難題。
這一世附在一個初階二品的廢柴身上,看來是要將這修煉的苦,從頭到尾都要去吃一遍了。
丹田處的熾熱越發濃烈,感覺在這樣的刹那之間,自己的整個丹田都快要被撐破了一般。
月不休不敢停下來,隻能夠繼續保持之前修煉的姿態。
自身的丹田裏邊似乎是火在炙烤,月不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,也都快要燃燒起來了一般。
糟糕,該不會走火入魔吧?
月不休為這一驚,前世的自己,可不會遭這些罪。
丹田裏,熱息繼續襲來,聚攏於一體,漸漸地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,並且還在不斷增長,也支撐著這丹田,在不斷膨脹。
眼看著,丹田似乎要被這些熱息所形成的球體給撐破,就快要炸開。
“不是吧?出師未捷身先死?”
月不休感受著丹田裏熱息的火燙與滾熱,以及因為這熱息球體所膨脹而造成的疼痛,而感到難受,憋屈地猜想著這種最為不妥當的結果。
就在月不休心中還在想著這種極有可能結果的時候,丹田已經被這些熱息給撐得漲大了數倍。
“完了,我恐怕要成為第一個因為自行修煉,撐爆丹田而亡的人?”
月不休的鬱悶更甚,這些事情,想想就覺得不甘。
曾經的丹道宗師,這一世居然卡在一個初階二品關卡,就死掉了?
月不休感到更加不安的是,這時候想要停下來,已經完全無法做到了。
七經八脈裏邊,湧來陣陣氣流,直闖丹田。
丹田在膨脹,連帶著月不休的身體,也似乎是充了氣一般,不斷地膨脹起來。
罷了,死就死吧。
反正自己之前,就已經是死過一次了。
遺憾的是,沒有能夠查清楚坑害自己的人,更別提這一世這原身的死,具體是什麼原因了。
月不休眼見無法阻止,幹脆擺爛。
再見了,這個剛來不久,還沒有來得及熟悉的世界!
月不休十分不甘,卻又不得不去直麵這樣的結果。
眼見這裏的一切,已經隻剩下這樣唯一的可能。
丹田處還在膨脹,皮膚也已經變得透亮,整個身體都膨脹得跟個大球一樣,似乎隻要輕輕一戳,就會爆炸。
轟然一聲響,丹田裏聚得滿滿的氣流,居然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
月不休震驚而又意外,就在他的不解之間,下一刻,嗖地一聲響,一隻丹鼎出現,迅速罩向丹田裏那些還在飛速膨脹的氣流。
“歸一鼎?”
月不休一臉欣喜地望著這隻鼎,不敢相信這一幕。
太好了,這下子有救了!
歸一鼎出現,迅速就將丹田裏那些燃燒著的氣流給吸了進去,聽著呼呼的火焰燃燒聲音,月不休看著自己的身體,漸漸恢複了原狀。
但是,滾燙的感覺並沒有因此而消失,反而是在不斷增加。
歸一鼎將氣流給煆燒著,剛才那些紅紅的火焰,在這歸一鼎的作用之下,漸漸地變得金黃。
“黃金火焰?”
月不休更為震驚,要知道黃金火焰,那可是傳聞當中,天階大圓滿即將突破之時,才會出現的。
而自己這個初階二品的小癟三身上,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火焰?
月不休雖然十分不解,但也無法化得開眼前的一切。
火焰就此罩在歸一鼎裏邊,最終完全變得金黃,並且,火焰也隻是剩下一個火苗。
“這就完了?”
發生在自己身體裏的事,月不休卻無法明白是怎麼一回事。
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,這歸一鼎在嗖地一聲響間,就迅速回歸了他的識海。
緊接著,那火苗又迅速在丹田深處竄動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月不休又驚又懼,十分不安。
下一刻,火苗迅速散開,化為一股股滾燙無比的氣流,就此湧入到月不休的七經八脈當中。
“啊!”
一聲痛呼,由月不休的口中湧出,原本盤膝打坐的他,騰地站起身,撞破房門,就衝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