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司彥目送著獨孤雪的背影消失在門後,瞬間變了臉色。
從袖中掏出了那把早已準備好的彎刀。
“好了,礙事的人走了,我們也該開始了。”
魏承洲瞳孔驟縮,拚命掙紮起來。
“陳司彥!你要做什麼?!放開我妹妹!”
陳司彥沒有回答他,而是將刀刃貼上魏嘉洛的手腕。
然後,幹脆利落地劃了下去。
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不——!”
魏承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,拚命向前撲去。
然而鐵鏈束縛住他,無法掙脫分毫。
魏承洲隻能眼睜睜看著妹妹的血一點一點流盡。
“魏兄!不好了!你妹妹她......好像沒氣息了!”
陳司彥故作驚訝。
“陳司彥......你......”
陳司彥蹲下身,與魏承洲平視。
“對啊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魏承洲,你以為我真的會救你妹妹?我恨不得你們魏家所有人死絕。”
“你父兄死了,你妹妹也死了,下一個,就該輪到你了。”
陳司彥聲音淡漠地吩咐門口的侍衛。
“魏公子傷心過度,恐會傷及自身。送他去軍營冷靜幾日。”
......
軍營後方。
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士兵看見被扔在地上的魏承洲,發出猥瑣的哄笑聲。
“喲,這不是皇太女殿下身邊的紅人魏公子嗎?”
“聽說得罪了駙馬,被送來這兒學規矩了?”
他們圍上來,對魏承洲處處不敬。
嘴裏說著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。
魏承洲躺在地上,眼神空洞,任由他們擺布。
父兄沒了,妹妹也死了。
這世間已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。
就在魏承洲以為自己會這樣悄無聲息地爛在這肮臟的泥沼裏時。
營帳的門簾被猛地掀開。
一道淩厲至極的劍氣橫掃而來,瞬間將那幾個士兵攔腰斬斷。
鮮血濺了魏承洲滿臉,他緩緩抬起眼。
來人須發皆白,目光如電。
正是魏承洲失蹤多年的師父,號稱“塞外狂俠”的東方求敗。
“徒兒!”東方求敗邁步上前,一把將魏承洲從血泊中攙起。
他用內力封住魏承洲周身大 穴,止住他不斷流失的生機。
“為師教你一身武藝,是讓你去送死的嗎?!”
魏承洲張了張嘴,想叫他師父,卻發不出任何音。
東方求敗歎了口氣,他望向東宮的方向,眼中殺機畢露。
下一秒,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