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五十多歲,國外求生大獎拿了無數。
拿無可拿的我,聽說國內有檔頂級求生節目,便低調回來參加。
參賽的毒舌男星諷刺:“大媽,走錯地方了吧?這是求生,不是老年藝術團。”
彈幕瘋狂滾動,【笑死了,這節目組是在扶貧嗎?!】
【這就是林拾寒求生大師的無奈,哪還有新人敢挑戰?】
我沒生氣,笑了笑。
這時林拾寒冷臉走過來,避開攝像機。
“你是在笑我嘛?”
我緊忙搖頭,卻聽見她說,“導演,不要給她求生裝備。”
“她不尊重我,也就是不尊重我的八個哥哥。”
我一臉懵,“啊!什麼意思?”
旁邊參賽者拽我,“這節目是她八個哥哥專門為她打造的。”
“哥哥們是從國外回來的冠軍選手,親手教的她,從不允許別人質疑她。”
八個求生冠軍弟兄?我總覺得有些耳熟。
記得以前比賽時救過八個小男孩,在我的教導下,好像回國後還拿了冠軍。
還跟我報喜來著,就是時間太久記不清了......
但是我記得教給他們的第一課永遠都是不能恃強淩弱!
......
“你知道她那八個哥哥叫什麼名字嗎?”我轉頭看向旁邊的參賽者。
這個中年男人壓低聲音,一本正經道。
“顧左、陸鋒、楚遠......這八個人現在可是戶外求生界的天花板,名下都有探險公司。”
“這檔號絕境求生節目,就是他們八個聯合注資,專門為林拾寒做的。”
聽到這八個名字,我終於記起來了。
十多年前,極地穿越賽。
我那年四十歲,是全場唯一存活到最後的女性選手。
在那場暴風雪裏,我撿到了八個初出茅廬的二十歲毛頭小子。
他們被人設局騙光了物資,困在暴風雪肆虐的冰原上。
是我放棄了冠軍優勢,拖著雪橇,把他們救回雪洞。
我記得很清楚,那八個男孩跪在雪洞裏,哭著拜我為師。
就這樣他們成了我徒弟,跟我學了三年,發誓要把我的恩情記一輩子,
學成後我隻跟他們說了一句話,便一走了之。
“比賽可以有輸贏,但人不能無情。你們那天活下來了,不用謝我。你們隻需要記住,就是永遠不能恃強淩弱。”
“當你們有能力的時候,再把這份善意傳遞下去,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。”
十多年過去了,他們一直想當麵報答我,一直給我打電話發短信找我。
可我不想讓他們活在愧疚中,便換了手機,不再聯係。
如今他們得勢便讓幹妹妹,隨意篡改規則!全然不顧別人的安危。
這是忘了當初怎麼丟的裝備,怎麼差點死在雪山了,也把我的話都拋到腦後了。
中年男子繼續小聲科普。
“林拾寒是五年前首檔求生節目裏唯一一個女孩,雖然沒拿名次,但她哭著說自己熱愛荒野,把大佬們感動了,破格認了幹妹。”
“攀上這層關係後,導演都聽她的,誰讓她哥哥是最大的投資方呢。”
壟斷賽道,惡意打壓選手,製造不公的環境,這幫小畜生真是膽大包天。
簡直當我的不存在,也不想想我手中合約就能要他們命。
我接著問到。
“怎麼才能見到這八個人,是拿冠軍嘛?”
林拾寒聽到了我這句話,走過來。
眼神從我發白的鬢角掃到我的舊鞋上,嘴角微笑。
“大媽,你剛才說什麼?拿冠軍?”
“你竟然想跟我哥哥們攀關係,做夢也得挑個好時候吧。”
站在她身邊的毒舌男星陳爵大笑。
“拾寒姐,這老太太真是窮瘋了!”
“她竟然想效仿您,來野外碰瓷您八位哥哥的頂級資源,我呸。”
周圍的工作人員也跟著哄笑。
我看著林拾寒的眼睛,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我還不至於向你這麼下作,你都不配參加求生節目。”
“你根本不愛求生,如果你真的熱愛,我想你應該知道求生工具對參賽者的重要性。”
林拾寒眼神一冷。
“你還裝上了,在我的節目裏,我就是規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