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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待我的年輕訟師看完存根和賬目，推了推眼鏡。

"張娘子，你的證據非常充足。這八年他轉給那個婦人的銀錢，屬於違法轉移夫妻共有財產，你可以要求全額追回。另外，他涉嫌重婚的線索，我們也可向官府舉告。"

"好。"我平靜地簽下委托文書。

走出訟師館，臘月的日光照在身上卻沒一絲暖意。

帶妞妞去鎮上麵館點了一大碗羊肉麵。

"娘親，我們不回家了嗎？"妞妞吃著麵小心翼翼地看著我。

"不回了。"我摸摸她的頭，"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