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連三天,陳薇都在朋友圈發布,眼看著都布置好了,我也在朋友圈發了自家酒店承辦各種宴會典禮的信息。
陳薇評論:“洛晴,你還真是太敬業了,同學聚會你不來,卻有空給自己家打廣告,不如給你一個機會讚助一下我們!”
我直接截屏發給了梁銘軒,“你瞧,她似乎看不上你家!”
梁銘軒沒回複,但是很快陳薇的回應讓我知道,梁銘軒找過她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洛晴?還會告狀了,你知不知道梁銘軒剛剛差點掐死,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絕對要找你麻煩的!”
我嗤之以鼻,“誰要你占便宜沒完,我都跟你說了,不參加,不讚助!”
“你要是再來找我,我就直接把這些消息全部都轉給梁銘軒,你也不想再挨打吧?”
說完,我直接掛斷了,陳薇十分生氣,當即就給我發來信息:“洛晴你會後悔的。以後大學回來,還是要回到這個地方,你就想著擴寬人脈?”
像她這樣的人脈我還真不想搭理。
我已讀不回。陳薇氣急敗壞,說話越來越難聽,我也隻是開啟免打擾。
見我不搭理,陳薇著急了,等到典禮那天她竟然衝到了我們家酒店門口,看到我的時候,一把拽住我的手,立刻就要帶著我往外走。
我狠狠地甩開了她,“有病就去治,別在這煩我!”
“洛晴,今天你不去,咱們的典禮就開不起來!你必須去!”
我掙紮著,她的手勁很大,還帶著兩個同學,就在我們糾纏時,我爸我媽過來了,“怎麼回事?你們都鬆手!”
陳薇忙道:“叔叔你好,我是洛晴的同學,我們班今天做畢業典禮想讓她過去,但她就是不答應。”
我爸剛要說話,我就打斷了他,“是!我可不做冤大頭,她想讓咱家讚助整個畢業典禮,她就出00塊錢,要讓我把剩下的幾十萬都填齊。”
見我揭穿了她,陳薇臉色鐵青。
我爸更是冷笑,“小姑娘,人不大心眼倒不小,我女兒今天沒空。送客!”
我爸拉著我直接進辦公室,另外對著保安,“閑雜人等不得入內,敢硬闖直接報警,丟出去!”
大概是我爸身上的氣勢太過強硬,陳薇害怕了,根本不敢進來,隻能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我笑她,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,敢來這碰瓷,我爸沒揍她已經算客氣的了。
而我媽聽說以後更是嗤之以鼻,“現在的小姑娘什麼便宜都敢占,姓梁的能是什麼好東西,一個畢業典禮幾十萬,到時候沒錢付,梁家不得把她給吞了!”
我連連點頭,“咱們就隻管著看戲好了。”
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給自家打廣告,大夥都知道咱們家承辦可是有口皆碑,無論是鄉村宴席還是城裏的升學宴,那都是有過實績的。
陳薇走之後我們忙著給一家做升學宴的布置場地,陳薇那邊實時直播,我一看她的朋友圈,頓時笑了出來。
確實是禮堂,可不是一開始定的聚源禮堂,而是露天的。
這三十多度的天氣,大中午的,太陽直射,舞台是戶外搭建的,所有人都暴露在陽光下,曬得汗都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