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翌日我出門采買,竟撞見了買硯台的顧與恒。
他看著我煥然一心的打扮,眼神亮了起來。
“沒想到還能看見你,你現在挺漂亮的,和晚晴有的比了。”
我心裏陣陣作嘔,在他眼裏女人就是用來利用和作比較的。
我不願理他直線走開,他卻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白方茵,你能過得這麼好不還是托了我的福?你曾經編籮筐賺的那點錢,現在晚晴不是替我幾十倍地還給你了?”
“你在這裝不情不願給誰看?”
他把手裏的硯台拿出來,對我炫耀道。
“這可是銅雀台瓦硯,一瓦抵千金,這種待遇隻有晚晴給得了我,你也別怪我不要你了。”
“等後日我考完殿試,當了狀元,也會給你點銀子作為答謝的,要是我高興,也許還能在京城賞你一處宅子。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還不知道,自己根本沒福氣去京城參加殿試了,還妄想當狀元郎呢?
我抬起頭有些戲謔道。
“那我便祝你旗開得勝,狀元歸來。”
翌日一早,九公主就提前讓人帶著我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小木屋。
沒過多久,顧與恒也到了這裏。
肌肉壯實的馬夫將他五花大綁扔到我麵前,隨後駕車離去。
顧與恒眼神慌亂,驚恐地對我道。
“白方茵!你明知我明日殿試,今日要提前入京備考,為何買通馬夫綁我至此?”
我聳聳肩,攤了攤手。
“綁你的人可不是我,是你自己作惡多端仇人太多。”
他拚命想要掙脫開繩子的束縛,卻無能為力,隻能懇求我。
“不管你再怎麼不願我,先給我鬆綁送我去京城可好?”
“我保證,等我考取功名後會報答你的。”
見我不理他,他莫名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了,你是愛我至深,想和我在一起對嗎?”
“那便這樣吧,待我考取功名後,我同晚晴商量一下納你為妾,我們三個一同生活。”
我聞聲譏笑道。
“你想多了,綁你的人真不是我,而是當朝九公主。”
他嗤笑一聲。
“九公主?我和九公主無冤無仇,人家為何要綁我一個書生?”
天色漸晚,他見我依舊不緊不慢地品茶,臉色難看起來。
“本來今日出發便晚了,你若再不讓我去京城,就趕不上殿試了!”
他語氣軟了下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方茵我求求你了,趕快派馬車送我去京城吧,我答應你我回來休了晚晴娶你為妻好不好?”
話音落地,身後一個無影腳踹在了他背上。
他痛得齜牙咧嘴,不小心給我磕了個頭。
“本公主不僅綁了你,本公主還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