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一早,我就帶著獎學金評議的資料準備交去教學辦。
可走在半路,沈懷嶼近乎暴怒地衝過來拉住我。
“林西緣!你真是歹毒的心!”
緊接著數張照片甩在我的臉上,鋒利的邊緣刺得眼睛生疼。
我艱難地睜開眼,看到那幾張方允真與沈懷嶼喝交杯酒的合照。
“沈懷嶼,你發什麼瘋!這跟我有關嗎?”
沈懷嶼沉著臉,藏不住的怒意:
“還在裝傻?要不是你故意編排我跟真真的關係,她怎麼會一到學校就被人指指點點,被逼到跳樓?”
一瞬間,我愣在原地。
無他,真是太荒謬了。
“沈懷嶼,你哪來的證據能證明這件事跟我有關?我有正事,懶得跟你和方允真玩這種無聊的戲碼!”
說罷,我甩開沈懷嶼大步往前走。
可沈懷嶼卻用力拽住了我,將我帶走。
推搡間,我準備的資料大半落地。
但我掙脫不開他的束縛,隻能被動地連拖帶拽地帶到教學樓天台。
天台上,方允真搖搖欲墜地坐在邊緣,好像下一刻就會被風吹走。
沈懷嶼的心疼都要溢出眼,粗魯地將我拽到方允真邊上。
“林西緣,快道歉!”
見我沒有動作,沈懷嶼著急了。
“你不是最愛我嗎?隻要你道歉,哄哄真真,你昨天分手的氣話我就當沒聽見!”
那樣著急心疼的神色,過去的我未曾見過。
壓下心底莫名的酸水,我冷笑:
“我沒做錯道什麼歉?方允真自己做的事,難道還真怕她跳下去不成?”
方允真轉過頭,眼中盛滿淚水,好不可憐。
“算了懷嶼哥,西緣姐隻是誤會我們的關係,一時做了錯事。”
“我不能再讓你們因為我鬧矛盾了!隻是我的名聲被壞成這樣,我也活不下去了......但這些都跟西緣姐沒關係的,都是我自己的決定。”
方允真抬起腳,慘絕一笑。
但還沒等她要跳出去,就被沈懷嶼一把抱住。
“真真,不是你的錯,為什麼要你來承擔?在我心裏,你永遠是最純真的白花,沒人能汙蔑你!”
“懷嶼哥......”
我不想再看兩人深情擁抱訴衷情的戲碼,隻想離去。
但上一秒還在數米外的沈懷嶼卻出現在身後。
他將我硬生生按壓跪地。
“林西緣你真是冷血,竟然真敢唆使真真跳樓!你現在馬上給她道歉,去澄清,不然你就別想複合了!”
我強行忽視膝蓋傳來的陣痛。
拿出手機,極快地敲下幾個數字。
“我要報警......”
砰——
手機被重重砸地,屏幕四分五裂。
“西緣姐,我不是故意的,我隻是想要你一句道歉而已,報警太傷和氣了。”
方允真怯生生躲在沈懷嶼身後,看向我的眼神卻帶著幾分明晃晃地挑釁。
我掙脫開沈懷嶼的束縛,伸出手就要扇過去。
還未落,就被反應過來的沈懷嶼攔截。
“林西緣,我看你真是瘋了!真真那麼善良,顧著你的名聲不讓你報警,你居然還想出手傷她!”
我轉手扇在沈懷嶼臉上。
“是啊,你心心念念地全是方允真,那你可想過我半分?今天對我來說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沈懷嶼抿嘴,落在我出血的膝蓋的視線出了神。
趁沈懷嶼愣神之際,我轉過身迅速拿出我的備用機,報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