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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我深愛林舒五年。密室黑燈受驚時,我伸手護她,她卻越過我撲進我兄弟懷裏死死抱住。

事後她反嫌我小氣。當我收回溫柔果斷分手,她卻在看清我兄弟的渣男麵目後崩潰,哭著求我回頭。

1

“你能不能別擺出這副死人臉?剛才裏麵那麼黑,我隨便抓個人怎麼了?”

林舒不耐煩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。

她依然緊緊抓著陸澤的手臂。

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我站在半步之外。

那隻原本想要護住她的手,還僵在半空。

走廊裏的感應燈有些昏暗。

陸澤挑釁地看了我一眼。

他不僅沒有推開林舒,反而順勢摟緊了她的肩膀。

手掌在她的背上不斷摩挲。

“哎呀,哥,你別生舒舒的氣。”

陸澤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
“剛才NPC衝出來的時候,確實挺嚇人的。”

“你要是連自己女朋友都護不住,也別怪舒舒害怕的時候下意識抓著我了。”

他這話說得巧妙。

明麵上在替林舒解釋,暗地裏卻在嘲諷我無能。

我慢慢收回手。

揣進褲兜裏。

“我當時就站在她正前方。”

我看著林舒的眼睛。

“她如果害怕,往前一步就能抱住我。”

“可是她繞過了我,撲向了站在最後麵的你。”

林舒的眼神閃躲了一下。

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。

“鬱念初,你有完沒完?”

她鬆開陸澤的手臂,煩躁地撩了一下頭發。

“陸澤是大家的朋友,你一個大男人整天疑神疑鬼,計較這些有意思嗎?”

“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,誰離得近就抓誰了。”

“難道我還要在那種時候,仔細分辨一下哪個是我男朋友嗎?”

我看著她這副倒打一耙的模樣。

心裏那股原本應該翻湧的怒火,突然就熄滅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極其荒謬的平靜。

五年的感情。

在她眼裏,我甚至不如一個剛認識幾個月的“朋友”有辨識度。

“行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“既然你覺得沒問題,那就沒問題。”

我轉身朝著出口走去。

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。

身後傳來陸澤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
“舒舒,你別管他了,他就是這脾氣。”

“事後找茬第一名,真不知道你怎麼受得了他的。”

林舒冷哼了一聲。

“別理他,我們去吃飯,餓死我了。”

走出密室大門。

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
我站在路邊打車。

林舒和陸澤並肩走了出來。

陸澤手裏拿著林舒的遮陽傘,自然地替她撐著。
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對。

“今天去吃那家新開的海鮮餐廳吧。”

陸澤轉頭看向林舒。

“我聽說那裏的波士頓龍蝦做得一絕。”

林舒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好啊,我早就想去了。”

她這才轉頭看向我。

“鬱念初,你去不去?”

語氣裏沒有詢問,隻有通知。

我看著她。

“我海鮮過敏。”

這五個字,我在過去的五年裏,跟她說過無數次。

林舒翻了個白眼。

“又沒讓你吃海鮮,你可以吃點別的啊。”

“再說了,陸澤好不容易想吃一次,你掃什麼興?”

我沒說話。

隻是拉開了剛停在麵前的出租車車門。

陸澤搶先一步拉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
“哥,我腿長,坐前麵寬敞點,你不介意吧?”

他衝我笑了笑。

露出一口白牙。

我沒理他,直接坐進了後排。

林舒緊跟著坐了進來。

車廂裏的空氣有些沉悶。

林舒一路上都在和副駕駛的陸澤討論等會兒要點什麼菜。

完全把我當成了透明人。

到了餐廳。

林舒輕車熟路地拿過菜單。

“一份波士頓龍蝦,一份蒜蓉生蠔,再來一份清蒸石斑魚。”

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
全憑著陸澤剛才在車上隨口提的喜好在點菜。

服務員記下菜單,禮貌地問了一句。

“請問還需要加點什麼素菜或者主食嗎?”

林舒擺擺手。

“不用了,就這些。”

服務員拿著菜單離開。

我靠在椅背上,看著麵前空蕩蕩的餐盤。

“你點了一桌子海鮮,我吃什麼?”

我平靜地問她。

林舒正忙著給陸澤倒茶。

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。

“你過敏關我什麼事?”

“我又沒讓你吃,你自己不會叫碗米飯嗎?”

陸澤在一旁假惺惺地開口。

“哎呀,舒舒,你別這樣。”

“哥要是餓壞了,回頭又要找你吵架了。”

他把菜單推到我麵前。

“哥,你看看想吃什麼,我請客。”

我看著陸澤那張虛偽的臉。

突然覺得有些反胃。

菜很快上齊了。

紅彤彤的波士頓龍蝦擺在正中間。

陸澤盯著龍蝦,歎了口氣。

“想吃是想吃,就是剝殼太麻煩了。”

林舒立刻放下手裏的筷子。

自然地戴上了一次性手套。

“我幫你剝。”

她動作熟練地掰開蝦殼。

將一塊完整的蝦肉挑出來,放進陸澤的碗裏。

陸澤笑眯眯地夾起蝦肉。

“還是舒舒最疼我。”

我看著這一幕。

腦海裏突然閃過去年冬天。

我高燒三十九度,渾身酸痛。

想讓她幫我倒杯熱水。

她卻坐在沙發上打遊戲,頭也不抬。

“你自己沒長手嗎?沒看我正忙著呢。”

兩相對比。

簡直諷刺到了極點。

我端起麵前的白開水,喝了一口。

“林舒。”

我叫了她的名字。

她正忙著給陸澤盛海鮮湯。

動作親昵得像是一對真情侶。

“幹嘛?”

她有些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。

“沒什麼。”

我放下水杯。

“隻是覺得,這頓飯我確實不該來。”

我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
“你們慢慢吃。”

林舒重重地放下湯勺。

湯汁濺在了桌布上。

“鬱念初,你又發什麼神經?”

2

“你又發什麼神經?”

林舒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。

餐廳裏原本安靜用餐的客人紛紛側目。

她似乎覺得有些丟臉,壓低了聲音。

“你能不能別總是在外麵給我甩臉子?”

“大家開開心心出來吃個飯,你非要鬧得都不愉快才甘心嗎?”

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。

突然覺得這張看了五年的臉,變得極其陌生。

“我沒有甩臉子。”

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。

“我隻是不想坐在這裏看你們表演。”

我沒再多做停留。

轉身走向收銀台。

結了這桌海鮮的賬單。

就當是這五年感情的散夥飯吧。

走出餐廳,夜風吹在臉上,帶來一絲涼意。

我沒有打車。

而是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。

腦海裏不斷閃過剛才密室裏的畫麵。

黑暗降臨的那一瞬間。

我本能地伸出手去護她。

她卻像躲避瘟疫一樣避開我。

精準無誤地撲進了陸澤的懷裏。

那是人在極度恐懼下的潛意識反應。

騙不了人。

回到我們共同租住的公寓。

屋子裏一片漆黑。

我沒有開燈。

隻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
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。

林舒推門進來,隨手按下牆上的開關。

刺眼的燈光讓我微微眯起眼睛。

她看到我坐在沙發上,愣了一下。

隨即把手裏的名牌包重重地扔在茶幾上。

“你居然還知道回來?”

她換上拖鞋,語氣裏滿是嘲諷。

“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,離家出走了呢。”

我沒說話。

隻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
她似乎習慣了我的沉默。

自顧自地走進臥室。

“我去洗澡了,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跟我道歉。”

“不然這事沒完。”

浴室的門被關上。

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
我收回視線。

目光落在了她隨手扔在茶幾上的手機上。

屏幕突然亮了起來。

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。

發件人是陸澤。

我本不打算理會。

但屏幕上顯示的預覽內容,卻像是一根刺,紮進了我的眼睛。

【圖片】

【你家那個窩囊廢真好騙。】

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。

拿起了她的手機。

密碼我知道。

是陸澤的生日。

幾個月前她改密碼的時候,我問過她為什麼。

她說這是她最喜歡的偶像的生日。

當時我信了。

現在想想,真是蠢得可憐。

輸入密碼。

屏幕解鎖。

我直接點開了和陸澤的聊天對話框。

最新的一條消息,是一張照片。

照片的背景是密室的走廊。

燈光昏暗。

林舒閉著眼睛,睡在陸澤的肩膀上。

陸澤微微低頭,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。

時間顯示是今天下午。

也就是我們在密室裏玩的時候。

照片下麵,是陸澤發來的文字。

“你家那個窩囊廢真好騙,抱你那麼久他都沒發現。”

我繼續往上翻。

林舒的回複赫然映入眼簾。

“他這人死板得很,哪有你有意思。”

“剛才在黑燈的時候,你摸得我好癢。”

陸澤回複了一個壞笑的表情。

“誰讓你今天穿得這麼好看,沒忍住。”

我看著這些不堪入目的文字。

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
原來。

密室裏的黑暗,不是她的恐懼。

而是他們調情的掩護。

我以為的受驚。

不過是她迫不及待投懷送抱的借口。

我繼續往上滑動屏幕。

這種曖昧的聊天記錄,貫穿了過去的幾個月。

“今天鬱念初又給我轉了五千塊錢,說是讓我買衣服。”

“正好,晚上我們去酒吧,用他的錢開個卡座。”

“他就是個提款機,你別吃他的醋嘛。”

每一句話。

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
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。

將我這五年的付出,貶低得一文不值。

我沒有憤怒地摔手機。

也沒有衝進浴室去質問她。

我隻是異常冷靜地。

將這些聊天記錄,一張張截圖。

包括那張刺眼的合照。

然後。

打開她的郵箱。

將所有的截圖打包,發送到了我自己的郵箱裏。

發送完畢後。

我刪除了發送記錄。

將手機放回原位。

位置甚至連一毫米都沒有偏離。

做完這一切。

浴室的水聲剛好停止。

浴室門被推開。

林舒一邊擦著頭發,一邊走了出來。

她身上穿著我給她買的真絲睡衣。

水滴順著她的鎖骨滑落。

“你想好怎麼道歉了嗎?”

她走到我麵前。
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
“隻要你現在低個頭,保證以後不再針對陸澤。”

“今天的事,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。”

她依然是一副施舍的姿態。

仿佛錯的人真的是我。

我抬起頭。

看著這張我曾經深愛過的臉。

隻覺得無比陌生。

“你又在亂翻我什麼東西?”

3

“你又在亂翻我什麼東西?”

林舒的目光突然落在茶幾上。

她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機。

警惕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碰我手機了?”

我靠在沙發背上。

眼神沒有一絲波瀾。

“屏幕亮了,我隻是看了一眼時間。”

林舒狐疑地解鎖屏幕。

檢查了一下後台。

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“鬱念初,我警告你。”

她把手機攥在手裏,語氣嚴厲。

“兩個人在一起最基本的信任就是不翻對方手機。”

“你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,我們幹脆別過了。”

她習慣性地用分手來威脅我。

在過去的五年裏。

隻要我們發生爭吵,她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。

因為她知道,我一定會妥協。

一定會低聲下氣地去哄她。

但這一次。

她失算了。

“好。”

我看著她,吐出一個字。

林舒擦頭發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
她似乎沒聽清我說什麼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“我說,好。”

我站起身。

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身高,讓她不得不仰視我。

“既然你覺得過不下去,那就不過了。”

林舒愣在原地。

足足過了五秒鐘,她才反應過來。

隨即發出一聲冷笑。

“鬱念初,你長本事了是吧?”

她把毛巾狠狠地砸在沙發上。

“為了一個陸澤,你要跟我分手?”
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!他隻是我兄弟!”

“你至於這麼小肚雞腸嗎?”

我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裏。

轉身走進了次臥。

這間次臥一直被我當做書房使用。

我反鎖了門。

將她的咒罵聲隔絕在門外。

我走到書桌前。

打開電腦。

屏幕的光亮映照著我毫無表情的臉。

我登錄了網銀。

開始調取這五年來的所有流水賬單。

第一年。

她剛畢業,找不到工作。

我用我的工資,替她交了一整年的房租。

第二年。

她看上了一個兩萬塊的名牌包。

我吃了三個月的泡麵,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她。

第三年。

她父母逼她買房。

我拿出了我所有的積蓄,甚至還向朋友借了錢。

湊夠了三十萬的首付,打到了她的卡裏。

每一筆轉賬。

我都在備注裏寫著:給舒舒的備用金。

她當時是怎麼說的?

她抱著我,哭得梨花帶雨。

“念初,你對我真好,這筆錢算我借你的。”

“等我以後賺了錢,我一定加倍還給你。”

她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寫了一張借條。

按了手印。

我當時隻覺得她可愛,把借條隨手夾在了一本舊書裏。

現在。

我走到書架前。

翻出那本落滿灰塵的舊書。

那張借條,依然完好無損地夾在裏麵。

白紙黑字。

三十萬。

我把借條拿出來,放在桌麵上。

然後將所有的轉賬記錄導出。

打印成冊。

厚厚的一遝紙。

記錄了我這五年來的愚蠢和盲目。

做完這一切,天已經快亮了。

我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空白的信紙。

拿起筆。

在上麵寫下三個字:退婚書。

我們原本打算下個月訂婚的。

連酒店和婚紗都已經看好了。

現在看來。

真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
我將退婚書、借條複印件,以及那厚厚一遝賬單。

整齊地擺放在客廳的餐桌上。

那是她每天早上起來喝水,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
然後。

我拖出床底下的行李箱。

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
其實我的東西並不多。

這個家裏,到處都是她的衣服、她的化妝品、她的玩偶。

我隻帶走了我的幾套換洗衣服。

還有那台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。

我沒有拿走任何一件我給她買的東西。

因為嫌臟。

拉上行李箱拉鏈的那一刻。

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地方。

沒有任何留戀。

隻有解脫。

我拉著行李箱。

輕輕地關上了大門。

清晨的街道有些冷清。

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。

辦理了入住。

剛洗完個熱水澡,把一身的疲憊衝刷掉。

放在床頭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
屏幕上閃爍著“林舒”的名字。

我擦幹頭發。

按下接聽鍵。

電話剛一接通,林舒尖銳的聲音就刺痛了我的耳膜。

“鬱念初!你什麼意思!”

她在那頭氣急敗壞地吼著。

“你把那些破紙擺在桌子上是想幹嘛?”

“你還學會離家出走了是吧?”
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。

等她吼完。

才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
“字麵意思。”

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”

林舒似乎被我的態度激怒了。

“鬱念初,你是不是瘋了?”

“就為了昨天那點破事,你要跟我清算?”

“你以為你拿出這些東西我就會怕你嗎?”

“我告訴你,你現在馬上滾回來給我道歉。”

“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”

我聽著她這副高高在上的語氣。

忍不住輕笑了一聲。

“林舒。”

我打斷了她的咆哮。

“別演了。”

“既然陸澤有意思,那我們就到此為止。”

4

“既然陸澤有意思,那我們就到此為止。”

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過了好幾秒。

林舒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,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慌亂。
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?”

“什麼陸澤有意思?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機了!”

她第一反應不是解釋。

而是質問我是不是發現了她的秘密。

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
“三十萬的借條,白紙黑字。”
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湊錢。”

“三天後如果沒有打到我的卡上,律師函會直接寄到你公司。”

說完。
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順手將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
世界終於清靜了。

我把手機扔在床上,倒頭睡了過去。

這一覺睡得很沉。

沒有林舒半夜的折騰,也沒有她無休止的抱怨。

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兩點了。

我拿起手機。

微信裏未讀消息已經炸開了鍋。

點開一看。

全是我們那個共同的朋友群裏的消息。

有人艾特了我。

“@鬱念初,哥們,你這就不厚道了啊。”

“舒舒不就是跟陸澤玩得好了點嗎?你至於鬧脾氣離家出走嗎?”

“就是啊,大男人的,心胸開闊點。”

我皺了皺眉。

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。

原來是林舒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
她不僅沒有反思,反而覺得我是在欲擒故縱。

企圖用這種方式來逼我低頭。

我點開她的朋友圈。

最新的一條動態。

是一張她和陸澤在咖啡廳的合照。

照片裏。

陸澤端著一杯咖啡,笑得一臉寵溺。

林舒則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。

配文是:“有些人就是玩不起,還是好兄弟最懂我。@陸澤”

下麵全是那些狐朋狗友的評論。

“舒舒威武!”

“讓鬱念初那個醋壇子自己反省去吧。”

“陸哥這顏值,難怪有人會有危機感。”

我看著這些評論。

隻覺得無比可笑。

他們大概以為。

我隻是像以前一樣,生幾天悶氣,然後又會乖乖地回去求她。

林舒的閨蜜王倩也給我發了私信。

“鬱念初,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
“舒舒今天在群裏發照片,就是想給你個台階下。”

“你趕緊買個包回去哄哄她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”

“你要是再這麼端著,當心舒舒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
我看著王倩發來的消息。

手指在鍵盤上敲擊。

“她要不要我,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
“讓她準備好錢。”

發送完畢,我沒有理會王倩發來的一連串問號。

直接退出了微信。

我沒有時間陪他們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。

我打開電腦。

在網上搜索了瀾市最有名的債務糾紛律師。

預約了下午三點的麵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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