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停滯。
隨後,就像是被引爆的火藥桶,瞬間刷屏。
【臥槽!沈知意脖子上那個,好像真的是真品啊!】
【我是珠寶鑒定師,憑我十年的經驗,沈知意那條的火彩絕對是頂級的!蘇瑤那條......確實有點像鋯石。】
【不會吧?蘇瑤不是真千金嗎?怎麼會戴假貨?】
【沈知意一個糊咖,哪裏來的真品?肯定是她偷的!】
蘇瑤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了,簡直是麵如死灰。
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顧星淵看著我脖子上的項鏈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我,眼神裏充滿了篤定和鄙夷。
“沈知意,你真是膽大包天!”
“你不僅嫉妒瑤瑤,現在居然還敢去租一條高仿來碰瓷!”
“不對,以你的經濟實力,連高仿都租不起。你老實交代,這條項鏈是不是你從哪裏偷來的!”
我看著顧星淵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,簡直想笑。
“偷?”
“顧星淵,你的腦子要是沒用,可以捐給需要的人。”
我懶得跟他們廢話,直接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張電子證書的照片,放大,懟到鏡頭麵前。
“看清楚了,這是蘇富比拍賣行的官方認證書。”
“上麵的買家名字,寫的是誰?”
鏡頭拉近。
證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大字:沈知意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顧星淵的瞳孔猛地收縮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絕對是偽造的!”
“你怎麼可能買得起五千萬的項鏈!”
蘇瑤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尖叫起來。
“對!是偽造的!”
“星淵,她肯定是被哪個老頭子包養了!這條項鏈肯定是她背後的金主買給她的!”
“她就是個靠出賣身體上位的撈女!”
她的話音剛落,演播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一道低沉、冰冷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“她背後的金主,是我。”
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。
隻見一個穿著黑色手工定製西裝的男人,邁著長腿走了進來。
男人五官深邃,眉眼冷厲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。
他一出現,整個演播廳的空氣仿佛都降到了冰點。
顧星淵看到來人,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秦......秦總?您怎麼來了?”
來人正是京圈真正的太子爺,秦氏集團的掌權人,秦硯。
也是我從小指腹為婚的未婚夫。
秦硯連看都沒看顧星淵一眼,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裏閃過一絲無奈和寵溺。
“玩夠了嗎?”
“玩夠了就跟我回家,沈叔叔還在等你吃飯。”
我撇了撇嘴:“還沒玩夠呢,他們說我偷東西,還要我下跪道歉。”
秦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轉過頭,目光如刀般掃過顧星淵和蘇瑤。
“讓她下跪?”
“你們,也配?”
蘇瑤嚇得雙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。
她雖然號稱是沈家的幹孫女,但其實根本沒接觸過京圈真正的核心圈子,自然也不認識秦硯。
但她不認識,顧星淵認識啊。
顧星淵的額頭上冷汗直冒,他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秦總,這都是誤會......”
“沈知意她......她平時作風就有問題,我們也是為了她好......”
“為了她好?”
秦硯冷笑一聲,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沈知意,沈氏集團唯一的千金大小姐,沈萬山的掌上明珠。”
“她需要你為了她好?”
秦硯的話,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,直接在演播廳裏炸開了。
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瘋了。
【臥槽臥槽臥槽!!!我聽到了什麼?!】
【沈氏集團唯一的大小姐?!沈知意是京圈首富的女兒?!】
【那蘇瑤算什麼?她不是說自己是沈家的幹孫女嗎?】
【驚天大瓜啊!真假千金的戲碼居然在現實裏上演了!】
蘇瑤整個人都傻了。
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怪物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“你怎麼可能是沈家的大小姐!你明明就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光蛋!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憐憫。
“蘇瑤,你是不是忘了,你現在住的那套別墅,產權名字是誰的?”
“那是我家保姆劉媽的員工宿舍。”
“你那個在菜市場殺魚的爸,是劉媽的遠房表弟。你們一家三口死皮賴臉地借住在那裏,還真把自己當成豪門了?”
蘇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拚命地搖頭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“你胡說!你胡說!”
“星淵,你別聽她的!她是個騙子!”
顧星淵此時已經完全懵了。
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蘇瑤,腦子裏嗡嗡作響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一直看不起的、認為隻能靠潛規則上位的女人,竟然是他高攀不起的頂級豪門千金。
而他一直捧在手心裏的“真千金”,居然是個住在保姆宿舍裏的冒牌貨。
秦硯懶得看這出鬧劇,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導演。
“這個節目,沒有播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秦氏集團會撤銷所有的讚助。”
導演嚇得腿都軟了,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秦總說得對,馬上關直播!馬上關!”
直播畫麵瞬間黑屏。
但網上的輿論,已經徹底引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