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全網網暴滾出娛樂圈的那天,顧星淵正牽著蘇瑤的手官宣戀情。
他在微博上公開艾特我。
“沈知意,別再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。”
“瑤瑤是京圈真千金,不是你這種靠潛規則上位的撈女能比的。”
我看著熱搜上那個標紅的“爆”字,忽然就笑了。
京圈真千金?
沒人告訴他們,蘇瑤現在住的那個大別墅,是我家保姆的員工宿舍嗎?
我隨手把顧星淵送的廉價水晶手鏈扔進垃圾桶。
撥通了我爸的電話。
“爸,我不玩了。”
“派直升機來接我,我要回家繼承家產。”
......
我被劇組的保安連人帶行李扔出大門的時候,外麵正下著暴雨。
雨水砸在臉上,生疼。
我的經紀人王姐打著傘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她的眼神裏全是嫌惡,像在看一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。
“沈知意,你還要不要臉?”
“瑤瑤好心給你爭取個女三號,你居然在威亞上動手腳想害死她!”
“要不是星淵反應快接住了她,她現在就在醫院搶救了!”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我沒有碰過她的威亞。”
“威亞斷裂是因為道具組偷工減料,你們不去查道具組,跑來往我頭上扣屎盆子?”
王姐冷笑了一聲,從包裏掏出一份解約合同,直接甩在我臉上。
紙張瞬間被雨水打濕,貼在我的臉頰上。
“還敢狡辯?”
“整個劇組誰不知道你嫉妒瑤瑤?你嫉妒她出身好,嫉妒星淵喜歡她!”
“這是公司的解約通知書,你這種劣跡藝人,我們公司供不起!”
“違約金三千萬,三天內打到公司賬上,不然等著收法院傳票吧!”
我把臉上的紙扯下來,看都沒看一眼,直接撕得粉碎。
紙屑混著雨水落在泥濘的地上。
“三千萬?”
“你們也配?”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在劇組門口停下。
車門拉開,顧星淵撐著一把黑傘走了下來。
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,眉頭緊鎖,眼神裏全是高高在上的悲憫。
蘇瑤靠在他的懷裏,身上披著他的西裝外套,臉色蒼白,眼眶通紅。
她看見我,瑟縮了一下,像一隻受驚的兔子。
“星淵,你別怪知意姐,她可能隻是一時糊塗......”
顧星淵把她摟得更緊了,轉頭看向我,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厭惡。
“一時糊塗?她就是惡毒!”
“沈知意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心思歹毒?”
“你以為你害了瑤瑤,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?”
“你這種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人,連瑤瑤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!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曾經默默喜歡了三年的男人,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湧。
當年他還是個無人問津的糊咖。
是我頂著大雨跑了十幾個劇組,給他求來了一個試鏡的機會。
是我每天熬夜給他寫人物小傳,幫他對台詞。
甚至他現在身上穿的這身高定,都是我用我自己的零花錢買來匿名送給他的。
現在他紅了,成了頂流。
轉頭就攀上了所謂的“京圈真千金”蘇瑤,把我踩進泥裏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把胸口的酸澀硬生生壓下去。
“顧星淵,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?”
“我纏著你?你除了這張整過容的臉,還有什麼值得我纏的?”
顧星淵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“沈知意,你瘋了嗎!”
蘇瑤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聲音哽咽。
“知意姐,我知道你因為星淵公開了我們的戀情,心裏不痛快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這樣侮辱他啊!”
“你快給星淵道個歉,違約金的事,我會讓我爸幫你想辦法的......”
她說著,故意抬起手,露出手腕上那條璀璨的鑽石手鏈。
那是梵克雅寶的全球限量款。
周圍的群演和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你看人家蘇瑤,真千金就是大氣,差點被這女人害死,還願意幫她還債。”
“沈知意真惡心,窮瘋了吧,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“活該被封殺,趕緊滾出娛樂圈吧!”
聽著周圍的謾罵,蘇瑤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
我看著她手腕上那條手鏈,忽然笑出聲來。
“蘇瑤,你爸幫我還債?”
“你確定你那個在菜市場殺魚的爸,能拿得出三千萬?”
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。
蘇瑤的臉色猛地一白,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,眼淚流得更凶了。
“知意姐,你在胡說什麼啊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嫉妒我是沈家的幹女兒,可你也不能這樣造謠我的身世啊!”
沈家?
我挑了挑眉。
哪個沈家?
京圈首富,沈氏集團的那個沈家?
那不是我家嗎?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幹妹妹?
顧星淵怒不可遏,一步跨到我麵前,揚起手就要打我。
“沈知意,你給我閉嘴!”
“瑤瑤是沈老爺子親口承認的幹孫女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編排她!”
我沒有躲,冷冷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動我一下試試。”
我的眼神太冷,顧星淵的手僵在半空中,居然硬生生沒敢落下來。
我嗤笑一聲,轉身從行李箱的夾層裏掏出一張黑卡。
百夫長黑金卡。
我直接把卡甩在王姐的臉上。
“不就是三千萬嗎?”
“刷卡。”
“密碼是六個零,拿著錢,給你們全家買棺材去吧。”
全場死寂。
王姐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張卡,看清卡麵的瞬間,眼睛都瞪圓了。
顧星淵皺著眉:“沈知意,你又在耍什麼花招?隨便拿張假卡就想糊弄人?”
我懶得理他,拉起行李箱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雨裏。
“卡是真的還是假的,你去刷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“顧星淵,蘇瑤,咱們走著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