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陸硯辭離開倫敦後,我的生活徹底恢複了平靜。
南音在微信上告訴我,陸硯辭回去後大病了一場。
高燒四十度,在醫院打了三天點滴。
出院後,他向律所申請了退居二線,不再親自上庭了。
“聽說是因為他一進法庭,看到那個空蕩蕩的副辯位就發呆,差點出了庭審事故。律所隻好把他調去做法務顧問。”南音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唏噓,但更多的是痛快。
至於蘇苒,因為失去了陸硯辭這把保護傘,她在律所的那些“特權”全部被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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