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後來他經常邀我打遊戲,喂人頭,卡視野保護。
我竟然真就同意了。
那時我們就約定好。
網戀要有神秘感。
我們平時不打視頻,不發照片,不發任何個人信息。
到一周年紀念日時,雙方揭曉。
可惜那天,我正送我爸走。
他給我打了數不清的視頻,一個也沒接到。
再想回過去,他已經把我拉黑了。
戀了一年。
人出現在我麵前,我甚至不能確定是不是他。
想起正事,我吩咐馮峰。
“下午兩點,通知所有高層開會,後天要去廣陵出差,你安排好,還有幫我弄一杯咖啡,謝謝。”
馮峰反應了一會兒,才點頭出去。
我搖了搖頭。
還需鍛煉。
拿起小王送來的馮峰資料。
名牌大學畢業,在校成績優異,獎項也拿了不少。
隻是......
家庭這一欄裏空白。
正想著,有人推門而入。
男人一身高定西裝,襯出傲人的身材和姣好的腰線,清冷的雙眸被一副金絲眼鏡遮擋,把斯文敗類四個字全然呈現出來。
我正疑惑這人是誰,怎麼闖進的辦公室?
就看見他手裏握著的通行卡。
一開口,更加確定了他的身份。
“小毛驢,哥哥回來了。”
我冷了臉。
“滾。”
通行卡可以通行長青集團的任何地方。
權限極高。
我隻給了廖阿姨。
廖阿姨是媽媽的好朋友。
媽媽還在世時,我們兩家是鄰居。
她一直都很照顧我。
而眼前這人,正是廖阿姨的兒子霍厲。
也是我的死對頭。
從小我和他就不對付。
見麵就掐架。
媽媽去世那年我五歲,我爸季域帶著我搬了家。
他常年在外地,把我丟給保姆。
無人問津的日子裏,我吃不飽穿不暖。
是廖阿姨經常帶著霍厲來找我。
有時陪我說說話,有時帶給我玩具衣服。
威懾保姆好好待我。
她說,霍厲和我都是她的小孩。
他們永遠是我的後盾。
小霍厲也總拿著小鏟子,奶凶奶凶地出擊。
“誰欺負我良良妹妹,先過我這一關!”
然後轉頭我倆就打了起來。
後來,霍厲去國外留學。
我和他的聯係就變少了。
可小毛驢這個稱呼,隻有他會這麼叫。
小時候,他總說我強得跟頭驢一樣。
說這是他對我的愛稱。
我就搶過他的小鏟子。
追著他滿街跑。
廖阿姨就磕著瓜子看熱鬧。
那段時間,沒有什麼紛擾,真的很好。
收回思緒,我抬眸看眼前的人。
時隔十年,霍厲已經大變了模樣。
他勾了勾唇角,含著笑意,毫不客氣地搬來椅子,坐在我對麵。
動作行雲流水,又極為優雅。
“聽說你的巫蠱小人終於起效了,我媽叫我來看看你,有麻煩隨時說,哥哥幫你。”
純恨的那些年,我找了無數道士。
不遺餘力地詛咒季域趕緊死。
霍厲不信這個,小時候總大放厥詞。
不如直接開車創死他。
廖阿姨就總捂著我耳朵,往死裏揍他。
把我倆放在小板凳上一起教育。
“遵紀守法好公民,阿彌陀佛,一心向善。”
我撐著下巴,衝他假笑。
“麻煩都紮成小人了,我有法術加成。”
他笑得更歡了。
掏出一串佛珠,遞給我。
“聽說萬靈廟求平安最靈,回來前我去了趟,隻希望我們良良平安順遂。”
我眉心不受控地跳了下。
他不是不信這個嗎?
這也是廖阿姨安排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