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官宣我參加《絕境生存》時,全網都在賭我撐不過第一晚。
畢竟,影後林梔月為了這節目提前半年去特種兵營特訓。
而我,人設是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十八線花瓶。
節目開始,林梔月利落地用打火石生了火,粉絲吹上了天。
輪到被剝奪了所有物資的我。
鏡頭下,我慢吞吞地從兜裏摸出了一個太陽能電擊防狼器、一個充電寶,還有一根回形針。
彈幕:【哈哈哈哈,她是要去電魚嗎?笑死人!】
半小時後。
隔壁林梔月還在為了兩朵小火苗吹得滿臉黑灰。
而我用防狼器電弧引燃了幹草,順便用回形針和充電寶改裝了一個簡易的防盜警報器,掛在了宿營地周圍。
當晚,一頭野豬試圖偷襲營地,直接被我的高壓電網電得當場口吐白沫,癱倒在地。
我拎著工兵鏟走過去,對著鏡頭微微一笑:“加餐了,有人要買肉嗎?”
彈幕:【???】
......
“沈梨!你瘋了嗎?那可是野豬!”
陸澤氣喘籲籲地從灌木叢裏鑽出來。
他盯著地上那頭口吐白沫的野豬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大家!”
他身後跟著同樣滿臉驚恐的林梔月。
“梨梨,我知道你想在鏡頭前表現自己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呀。”
“萬一這野豬發狂傷到大家怎麼辦?”
我簡直要被這倆人的腦回路氣笑了。
我單手拎著工兵鏟,用鏟子拍了拍野豬那顆碩大的腦袋。
發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。
“瞎了嗎?”
“它現在連遺言都沒法交代,怎麼傷你們?”
彈幕在短暫的安靜後,炸開了鍋。
【臥槽臥槽臥槽!我看到了什麼?】
【十八線嬌弱花瓶單殺了兩百斤的野豬?!】
【遺言都沒法交代,沈梨這嘴太毒吧哈哈哈哈!】
【不是,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就憑那個防狼器?】
陸澤被我懟得麵色鐵青。
他作為圈內頂流,平時走到哪不是被女明星捧著。
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。
“你少在這裏強詞奪理!”
“這野豬肯定是誤食了毒草自己倒下的。”
“你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漏,裝什麼生存專家?”
林梔月趕緊拉住陸澤的胳膊,柔聲勸慰。
“澤哥,你別生氣。”
“梨梨能撿到野豬也是好事,至少我們今晚不用挨餓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。
“梨梨,這野豬這麼大,你一個人肯定吃不完。”
“我和澤哥幫你一起處理吧,順便分我們一條豬腿就行。”
我把工兵鏟往地上一插,雙手環胸看著她。
“林影後,你這算盤打得,我在太平洋都聽到了。”
“想吃肉?行啊。”
我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積分一條腿,概不賒賬。”
《絕境生存》的規則很明確,嘉賓可以通過完成任務獲取積分。
積分可以兌換節目組的物資。
目前陸澤和林梔月手裏加起來也就初始的五百積分。
陸澤瞪大眼睛。
“沈梨,你搶劫啊!”
“大家都是一個節目的嘉賓,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你居然好意思要積分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互相幫助?”
“下午我被節目組沒收物資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互相幫助?”
“剛才野豬衝過來的時候,你怎麼不衝出來互相幫助?”
“現在肉熟了,你擱這跟我談互相幫助了?”
林梔月咬著下唇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梨梨,你別這樣。”
“澤哥胃不好,餓不得的。”
“我哪怕自己不吃,也不能看著他受罪呀。”
【天呐,我們月月太善良了吧!】
【沈梨真惡心,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!】
【就是,野豬又不是她殺的,憑什麼霸占?】
【樓上的腦子被僵屍吃了嗎?不是沈梨殺的難道是你用鍵盤敲死的?】
我懶得理會這對顛公顛婆。
直接蹲下身,從兜裏摸出一把削得極其鋒利的石刀。
這可是我下午趁他們吹火苗的時候,在河邊磨了半個小時的傑作。
我找準野豬頸部的動脈。
手起刀落。
動作幹脆利落。
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。
我熟練地避開血跡,開始順著肌理剝皮。
陸澤直接看吐了。
他捂著嘴跑到一棵樹後瘋狂幹嘔。
林梔月也嚇得麵色慘白,連連後退。
我割下一塊最肥美的五花肉,用樹枝串起來。
架在我剛才生好的火堆上。
油脂滴落在火炭上,發出“滋啦滋啦”的誘人聲響。
肉香彌漫在空氣中。
我轉頭看向還在幹嘔的陸澤,微微一笑。
“陸大頂流,真不買點嗎?這肉可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