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雪兒被打的偏過頭,嘴角滲出血跡。
“破鞋,這可由不得你!”
劉建國扯住她的頭發,就要往趙強那邊拖。
“周岩。”我冷冷的開口。
“明白。”
周岩大步上前,捏住劉建國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折。
劉建國疼的齜牙咧嘴,慘叫著鬆開了手。
林雪兒脫力的往後倒去。
我伸出手,穩穩的托住她後背。
她驚愕的轉過頭,對上我的眼睛。
“趙風?”她愣住了。
我看著她嘴角的血跡,心裏火冒三丈。
“是我。”
林雪兒看著我,眼神滿是不可置信。
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試圖掙脫我的手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?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我沒回答,隻是將她拉到身後,目光掃過地上的劉建國,落在趙強身上。
“你誰啊?”趙強皺起眉頭打量我。
我今天穿的很隨意,一件普通黑風衣,沒有彰顯身份的配飾。
趙強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裏,冷笑一聲。
“哪來的野小子,敢管老子的閑事?”
劉建國捂著手腕從地上爬起來,疼的直哼哼。
“強子,這小子估計是林雪兒以前的相好!這破爛貨表麵裝清純,背地裏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!”
林雪兒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劉建國。
“胡說八道!”
“我胡扯?那他怎麼會冒出來?”劉建國惡狠狠的瞪著她。
趙強臉色陰沉。
他走到我麵前,用手指戳了戳我肩膀。
“小子,我不管你跟她以前啥關係。現在,她是老子看上的女人。”
“識相點趕緊滾。不然老子讓你在本地混不下去。”
我看著他戳在我肩膀上的手指,眼神發寒。
“拿開你的臟手。”
趙強愣了一下,隨即囂張的大笑。
“喲嗬,還挺狂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他拍了拍胸脯。
“老子是宏遠建材的老板!手底下幾十號兄弟!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宏遠建材。
我腦子裏飛快的過了一遍。
大廠供應商名單裏,似乎有個叫宏遠的二級分包商。
我沒搭理他,轉頭看向林雪兒。
“透析費還差多少?”
林雪兒愣住了,咬著下唇沒說話。
“說話。”我加重語氣。
“不差了。”
她低下頭,聲音微弱,“醫院下了最後通牒,下午不交齊十萬押金就停藥。”
十萬。
我閉了閉眼。
八年前,她毫不猶豫的給了我三十萬。
現在卻被十萬塊逼的要賣身。
我從口袋裏掏出那張褪色銀行卡,遞給她。
“密碼是你生日,去交費。”
林雪兒看著那張卡,猛的一怔。
那是當年她給我的卡。
“我不能要。”她往後退一步,拚命搖頭。
“趙風你走吧,這事你管不了。”
“拿著。”我往前一步,強行把卡塞進她手裏。
“這錢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欠我的?”林雪兒苦笑一聲。
“趙風,你當年都被逼著去打螺絲了,這卡裏能有幾個錢?一千?兩千?”
她深吸一口氣,眼眶通紅。
“十萬塊不是你能拿的出的。你別為了我,去惹這些人。”
她以為我還是當年窮的連飯都吃不起的窮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