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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大主樓的結構圖。
“大家仔細看這裏。”
在主樓底層大廳的拚花地板線上,隱藏著兩個極小極小的字母連筆。
LX。
林夏的拚音首字母。
“作為設計師,我習慣在我的作品裏留下獨屬印記。”
我轉身看向臉色灰敗的周硯。
“周總,麻煩解釋一下,你公司的天才助理許安安,為什麼要在設計裏留下我的名字?”
場內一片死寂。
許安安雙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......不是我,是周總讓我這麼幹的!”她當場倒戈。
周硯目眥欲裂:“許安安你閉嘴!”
幾個行業大佬紛紛搖頭,眼中滿是鄙夷。
陸廷站起身,扣上西裝紐扣。
“陸氏集團宣布,取消周硯公司在業內所有項目的競標資格。”
“並且,保留追究其商業欺詐的法律權利。”
周硯徹底癱軟在椅子上。
他完了。
在這個圈子裏,被陸氏拉黑,等於直接封殺。
我關掉電腦,拔出U盤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周硯,七年了,就當喂了狗吧。”
我頭也不回地走出會場。
......
三天後,周硯的公司爆出資金鏈斷裂。
星海灣項目沒拿到,前期墊資全砸手裏了。
銀行開始催款,供應商堵在公司門口拉橫幅。
周硯成了老賴。
許安安跑得比誰都快,連夜把那套千萬婚房裏值錢的擺件全卷走了。
還留下一條朋友圈:“認清渣男真麵目,及時止損。”
真是可笑。
我在新工作室裏畫圖的時候,接到了樓下保安的電話。
“林小姐,有個叫周硯的男人在大廳鬧著要見你,趕都趕不走。”
我放下筆。
“讓他上來。”
十分鐘後,周硯出現在我辦公室門口。
他胡子拉碴,西裝皺巴巴的,像個街頭流浪漢。
完全沒了當初高高在上的老板做派。
“夏夏......”他一開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叫林總。”我坐在轉椅上,連頭都沒抬。
周硯眼底閃過一絲屈辱,但還是忍了下來。
他突然雙膝一軟,直接跪在了我麵前。
“林夏,我錯了!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!那個許安安就是個騙子,她不僅偷東西,還把公司的客戶資料全賣給了對家!”
“夏夏,你幫幫我吧!你幫我跟陸總求求情好不好?”
“隻要你肯幫我度過這次難關,我馬上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給你!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,然後覺得無比反胃。
“一半的股份?”我笑了。
“一個破產被查封的空殼公司,你給我一半的債務嗎?”
被戳穿的周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那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他試圖來拉我的手。
“我們七年的感情啊,夏夏,你以前最心疼我了。”
“你以前胃疼,我半夜跑遍全城給你買藥......”
我一腳踹在辦公桌上,轉椅借力後退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別跟我提以前。”
我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以前那個為了你拚命的林夏,在看到你把戒指戴在別的女人手上的那一刻,就已經死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