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硯把那套價值千萬的婚房密碼,改成他女助理生日的那天,剛好是我們相戀七周年的紀念日。
我在門外輸了三次我的生日,全都提示錯誤。
門從裏麵推開的時候,許安安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衣,手裏拿著我挑了一個月的定製對戒。
她滿臉慌亂地把戒指往身後藏:“林夏姐,你別誤會,我隻是幫周總試一下尺寸。”
周硯從浴室走出來,頭發半幹,眉頭瞬間皺緊。
“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我看著他脖子上一塊可疑的紅斑。
“這是我的房子,我不能來?”我反問。
“你能不能懂點事?”周硯歎了口氣。
“安安租的房子漏水了,大半夜沒地方去,我讓她暫住幾天怎麼了?”
千萬婚房,一天沒住過,先給女助理暫住。
連密碼都順手改成了她的生日。
我走進客廳,看著茶幾上吃剩的雙人外賣。
然後我拿起桌上那把剪刀,徑直走到主臥。
主臥中間掛著我親手設計、耗時半年縫製的高定婚紗。
“林夏,你要幹什麼!”周硯厲聲嗬斥。
我手起刀落,直接從婚紗的裙擺正中間剪了下去。
“不結了。”我扔下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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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夏你瘋夠了沒有?”
周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很大。
“一套衣服而已,你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嗎?”
“就是啊林夏姐,”許安安在一旁怯生生地開口,“周總最近為了公司上市的事天天熬夜,你就別惹他生氣了。”
我轉頭看向許安安。
她這張臉,確實年輕,滿臉膠原蛋白,透著一股清純無辜的勁兒。
“輪得到你插嘴嗎?”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許安安眼眶瞬間紅了,往周硯身後縮了縮。
周硯立刻把她護在身後,怒視著我。
“林夏,你現在怎麼變得跟個潑婦一樣?”
潑婦。
我陪他創業五年。
為了給他省設計費,我一個人畫圖熬到胃出血。
為了幫他拉投資,我喝到酒精中毒進急診。
現在他功成名就了,我成了他嘴裏的潑婦。
我猛地甩開他的手。
“周硯,我們分手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轉身就走。
“林夏!你今天走出這扇門,就別想再回來!”周硯在背後怒吼。
我沒有回頭。
哪怕一秒的猶豫,都是對我這七年青春的侮辱。
走到樓下,冷風一吹,我的大腦無比清醒。
我拿出手機,打開工作群。
我是周硯公司名義上的首席設計師,但因為要避嫌,我一直用的是化名“L”。
公司裏除了周硯和幾個元老,沒人知道L就是我。
我直接退出了公司大群。
然後登錄雲端服務器,把屬於我的核心設計源文件,全部加密鎖定。
做完這一切,我攔了一輛出租車,回了我的單身公寓。
剛到家,手機就響了。
是許安安發來的微信。
“林夏姐,真的很對不起,我不知道密碼是我的生日。”
“周總隻是覺得我笨,記不住太複雜的數字,才順手改的。”
“你千萬別因為我跟周總賭氣,我明天就搬走。”
隔著屏幕我都能聞到那股濃濃的綠茶味。
我直接截圖,發了個朋友圈。
配文:“知三當三,還愛給自己加戲。喜歡撿破爛就直說,別在這裝可憐。”
僅許安安和周硯的共同好友可見。
發完,我把他們倆的微信直接拉黑。
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