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絕望的不是歇斯底裏的質問和怒吼，而是波瀾不驚的平靜。
她越是平靜，越能證明自己，確確實實已經放下了。
可看著她如此釋懷的淡然模樣，程桉隻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無邊深淵裏。
難道，他們之間真的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嗎？
不，他不接受。
眼下不是糾纏的時候，程桉隻能順從的出了門。
分別的時候，他看著徐歲年許下承諾。
“歲歲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，一定不會輕易的放手，我會向你證明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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