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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不少人在底下狂刷：

“替身文學照進現實！”

“這新金絲雀的說話語氣看著就土，跟寧瑤怎麼比，大叔品味降級。”

整個評論區一半在嘲諷趙瀟然：

“別做夢了，那大叔就是臨時資助你一下，目的是激我們瑤瑤回頭服軟。”

“真以為人家看上你了？你就是個工具人。”

還有另一半在嘲諷我：

“大叔就那麼想貼寧瑤的冷臉嗎？”

“換個人砸錢激自己白月光，精神沒問題吧。”

我退出帖子，直接給趙瀟然打了電話，

那邊秒接，聲音急切：

“真的對不起，我才看到帖子，早知道不該發朋友圈的，我馬上刪！”
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
我打斷她，

“隻是，以後朋友圈別公開這些了，保護好你的隱私，帖子的事我來處理。”

我掛了電話，讓人去撤熱搜，

總部的公關部緊急啟動，

律師函發出去，幾個造謠的大號開始刪帖，廣場上的討論漸漸平息，

到下午，這件事的熱度幾乎散盡了，

我以為這事過去了，

可沒想到，寧瑤卻毫無預兆地開啟了直播。

她坐在那套大平層的客廳裏，

背景是整麵書牆，穿一件亞麻色長裙，襯得麵容姣好白皙，

她對著鏡頭，表情淡漠：

“其實沒必要這樣，我根本不想沾錢，也不會為此服軟。”

彈幕瘋狂滾動，

所有人都更加確信我給別人砸錢是為了激她，

“清冷仙子就是清冷仙子！”

“媽呀，所以那大叔換人砸錢真的是在激瑤瑤服從包養啊！”

“好low的手段，瑤瑤別服軟！”

寧瑤垂下眼，拿起手機對準鏡頭，展示那張升學宴的酒店短信截圖，

“誰知道呢，”她清冷開口，“畢竟我可從沒說要辦這麼豪華的宴會。”

這下彈幕徹底炸了：

“我滴媽呀這暴發戶大叔還真挺有錢的。”

“嘖嘖嘖又當又立！”

“根本放不下瑤瑤小仙子吧，實際背地裏不還是砸錢為她辦豪華升學宴！”

“還在倒貼這大哥哈哈哈！”

“都說了那個新資助生就是刺激瑤瑤的工具人。”

“好可憐，那個工具人這輩子能有這樣豪華的升學宴嗎？”

寧瑤一條條看著彈幕刷過，

還有人在彈幕裏說她又被我散發的銅臭玷汙了，

寧瑤看到也隻是抿抿唇，沒否認。

幾分鐘後，一個ID叫清遠的賬號開始瘋狂刷禮物，

從幾百塊的小心心一路刷到榜一，

寧瑤念出那個ID的評論：

“清遠哥哥說，精神支持才是最重要的，他會永遠站在我身後。”

她念完眼神微微發亮，唇角第一次有了點弧度：

“謝謝哥哥，你的這句話比我收到的所有資助都更重要。”

彈幕瞬間磕瘋了：

“啊啊啊知心大哥哥和清冷小仙女！”

“真的懂她的人和隻會砸錢的人就是不一樣！”

“那大叔給別人花錢也沒激到瑤瑤，反而還讓真心人相遇了！”

榜一大哥被邀請連麥，

溫柔男聲傳出來，輕聲細語地說著：

“你說得對，錢不是一切，某些人心太臟咱們別對他有好臉。”

“堅持自己就好！”

“對方使了手段也得不到你，不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嗎？”

寧瑤聽得認真，兩人在直播間聊了很久，

連麥結束，

寧瑤思索後突然對著鏡頭宣布：

“我決定了，周五的升學宴我會去，我還要邀請清遠哥到場發言。”

“讓某些人看看，什麼才是真正的資助。”

彈幕瞬間陷入一片狂歡。

那邊的直播繼續，

而此刻，我正坐在總部辦公室見人，

站在我對麵的趙瀟然，

少女穿著洗得幹淨的格子襯衫，手指攥著衣擺，指節發白，

對我鞠躬誠懇道歉：

“程總，對不起，我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她低下頭，眼眶發紅：

“早知道我不該發那條朋友圈。”

我看著她，

檔案照片裏眼睛明亮的女孩，此刻小心地抬眸瞅我，生怕我放棄她，

我用指節敲了敲桌子，突然問她：

“周五有空嗎？”

“有的！”

我點點頭，靠進椅背笑著看她：

“那我給你辦個升學宴，之前不好的事情就統統忘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