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不上查看一直在出售的門票,蘇糖看著時間已經到八點了,趕緊先把門打開,驗了票讓客人們進來。
今天的流程跟昨天一樣,讓大家看動物們,備餐,喂食。
其實大家都是指望著看小家夥來的,但是二十來人都圍著小家夥,實在太誇張了。
蘇糖便進行了一下排隊,讓大家輪流看。
還沒輪到的人也會去看老動物們。
今天可能是看到來的人多了,平日懶洋洋不愛動彈,這次也多了些互動。
有好幾個熱心的姑娘小夥兒,還幫蘇糖給它們喂食呢。
等中間空隙的時候,蘇糖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收費,去除平台的抽成,蘇糖已經能提出五千多了。
這麼多的其實看起來不是很多,但是已經足夠用來修繕一下破損的設施了。
今天的票就不像昨天一直到大家想走的時候再走就行。
蘇糖決定,開始按照外麵的營業時間上來,早上八點到晚上七點。
太晚了天黑了,下山不安全,還是讓客人早點離開吧。
等到了七點,她就能下山采購了。
修繕動物園的物品,都是要重新買的。
動物們的夥食是有的, 她的夥食也得買一點。
正計劃著這筆錢的去向,有客人喊道:“老板,小家夥叫什麼名字啊?好像一直沒聽過你喊它什麼名字。”
一聽到名字兩個字,正在無視客人眼睛給自己舔毛的白曜瞬間看向蘇糖。
這兩天已經讓它明白了,蘇糖是聽不懂它說話的,所以它也沒法告訴蘇糖自己叫什麼名字。
於是隻是用那藍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向蘇糖。
蘇糖還真沒想到給小家夥起名字,邊上有個小孩喊道:“小白,它跟小白一樣一樣的。”
小孩媽媽笑道:“你是說小新家的小白嗎?不一樣,那個是小狗,這個可是小老虎。”
“不嘛,媽媽,它就要叫小白!”
小孩兒有些固執,指著白曜就喊小白。
白曜這下氣得,也不舔毛了,站直了身子衝小孩兒直喊:“我才不要叫小白呢,我叫白曜,我父王母後叫我曜兒。我、我最多允許你這這樣低等人類叫我白曜或者曜王子!”
可惜了,在場二十多個人類,沒有一個人能聽懂白曜說話的。
在他們的眼裏,白曜這會兒就是應和小孩兒說的話呢。
四肢小腿蹬著直直的,尾巴一直在搖晃。
小孩兒說一句,它就叫喚一聲,那不就是應和嘛?
蘇糖把白曜抱在懷裏,摸了兩把,說道:“我覺得,叫小白挺好的。你是不是看小白一身的白毛,才覺得應該叫小白的?”
小孩點了點頭:“小新家的小白也全是白色的毛毛,還能變成球球。它也白白的,圓滾滾的像球球。”
不得不說,小孩兒說的還挺對。
雖然蘇糖見到白曜的第一眼,它餓的不像話,但是確實挺肉的。
至此,白曜在蘇糖他們麵前,就有了一個新名字,小白。
晚上送走剩下的客人後,蘇糖將所有的牢籠都檢查了一遍,確定沒有問題後,看向白曜。
“你說,我要下山買東西,你要怎麼辦才好呢?帶走還是留在這裏?”
白曜一聽可以離開,馬上叫喚道:“走!帶我一起去!”
它可不要自己在這裏待著,它可是清楚了,蘇糖睡覺的時候會把燈都關了。
如果有蘇糖在還行,沒有蘇糖隻有它在的黑漆漆的房間,好嚇!
白曜用力往蘇糖的腿上爬,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,它要跟著!
蘇糖見狀,將它放到自己麵前,問道:“那,你選,左手是跟我一起,右手是你自己在家,你選哪個?”
她說的同時輪流伸出左手和右手,看白曜是怎麼選擇的。
白曜終於笑了:“人,你總算知道跟我溝通了,本王子當然選擇跟你走了。”
說的話挺高冷的,實際上白曜抬起兩隻前爪往前一蹦,前爪便落在了蘇糖的左手上。
蘇糖笑道:“看來你還挺會選。走吧,帶你下山逛逛。”
她找了一件胸前帶兜兒的衣服,換上,將白曜塞進了前頭的兜兒裏。
尺寸剛好夠白曜伸出腦袋和前爪,扒拉在口袋邊緣,正好能看到前方的情況。
蘇糖鎖好門,帶著白曜下了山,去了五金店先買了一堆用得上的工具。
又去建材店,定了修繕圍欄、動物籠舍用的建材,讓他們明天送到。
等買了食材,便回動物園了。
中間白曜不知道是聞到了還是看到了,抓住市場裏活魚水池邊就不肯鬆手。
蘇糖無奈買了幾條魚,還買了幾隻蝦,準備帶回去明天吃了。
第二天,又是同樣的一批客人,蘇糖今天給了白曜一隻它總盯著的蝦。
麵對蝦的鉗子,白曜又貢獻了不少的可愛圖片和視頻。
這天送走客人們後,蘇糖沒有時間陪白曜了。
建材送來了,工具也到手,她花了好幾個小時把動物園收拾了出來。
除掉雜草,清理了隔壁幾個房間,還有圍欄籠舍,都檢修了一遍。
至此,動物園才重新煥發了生機。
等她洗了個澡後,抱著白曜走到隔壁的幼獸室,打開燈,給白曜介紹道:“怎麼樣,這個地方,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,遊客們來看你,也不用在外麵帶著了。”
空曠的幼獸室占地不到二十個平方,中間用柵欄隔成裏外間。
外間什麼都沒有,裏間地上有好幾個圓形大靠枕和貓窩,正好可以讓幼獸們住著。
她將白曜放在了裏頭的靠枕上,說道:“從今天開始,這就是你的房間了,怎麼樣,喜歡嗎?”
白曜看著冷清清的房間,雖然有貓窩和靠墊,但是沒有其他的生物,連個蟲子都沒有,臉色一下冷了下來。
“人,你要拋棄我嗎?不行不行,我不喜歡這裏!”
白曜拚命往蘇糖身上爬,它絕對絕對不要一個人在這冰冷的地方待著。
可蘇糖不懂它的意思,隻是把它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,放到柵欄裏麵,轉身從側邊的門直接進了房間。
她得睡覺了,累了一天了,已經沒有一點勁兒了。
可她沒有看到,白曜從柵欄中鑽了出來,順著側門也跑到了房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