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騾馱著兩個人,沿著官道走了七天。
長姐不會騎馬,我也不會,那匹青騾性子溫吞,一天走不了幾十裏地。
路上經過了三座鎮子兩處驛站,長姐每到一處就要下來買碗熱湯喝,捧著碗的手指頭凍得通紅。
她如今穿著布衣粗襖,跟從前東宮裏那個戴著赤金步搖的太子妃判若兩人。
但走路的姿勢改不掉,背脊永遠挺得筆直,坐在路邊石頭上喝湯也像坐在花廳裏用膳。
到了第八天傍晚,我們拐進一條岔道,沿著河邊又走了幾裏,遠遠看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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