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女朋友有很嚴重的臉盲症,永遠分不清我和哥。
在一起三年,她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給他。
情人節,她把限量版手柄送給我哥,發現認錯後隻給我轉了52。
我生日,她送了我哥念叨半年的頂配顯卡。
發現認錯後也,隻是遞給我一個二手店的舊電腦和給一個小的可憐的麵包胚。
“對不起啊,我又認錯了,你將就用吧,反正都能用。”
直到訂婚宴那天,她再次將我和哥的衣服碼數搞錯,我在化妝間等禮服送來。
卻聽見了旁邊陽台傳來孟書瑤的聲音:
“放心,他們倆長的那麼像,我閉著眼睛都能演一輩子,誰叫昭俞事業心強,不願做被婚姻困住的人,我隻能用這個辦法留在他身邊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,原來從頭到尾她都是裝
既然這樣,這出戲,我也不想再陪她演下去了
·
手裏還握著謝書瑤助理新剛送來的西裝。
同色係麵料卻明顯粗糙,尺碼也偏大。
攥著衣角的手不斷收緊,指尖發白。
化妝師小心翼翼走過來提醒:“先生,時間要來不及了...”
像是聽到了化妝師的聲音。
謝書瑤走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我裴昭俞和爸媽。
看見我還沒換衣服,她微蹙著眉:“怎麼還沒好?訂婚宴都要開始了。”
我視線落在她身後。
那件我不合身的西裝,穿在了裴昭俞身上。
十分貼合,仿佛量身定製般。
謝書瑤看了眼我,說的理所當然:
“硯禮,你哥原本的禮服的禮服弄臟了,就先穿你這件了,反正你也不合適。”
我沒說話。
她以為我在鬧別扭,聲音軟了下來:
“硯禮,我知道你委屈,都是我不好,分不清你們,可你哥有潔癖,忍不了臟,你先將就一下,回頭我補償更好的給你。”
每次她擺出這副模樣我都會心軟。
會安慰自己,她隻是分不清我和裴昭俞而已,又不是不愛我。
可剛才那些話,字字句句都在告訴我,她不是分不清,她隻是不想分清。
還沒等我開口,母親就猛地上前,猛地拍在我背上:
“你這壞小子!又作什麼呢?”
“天天就知道跟你哥比,現在連衣服也要計較,你就這麼小心眼?”
聞言,謝書瑤也帶著不滿的目光看向我:
“硯禮,你本來就比你哥矮,也比他胖,穿上肯定沒他好看,你懂事點行不行?”
從小到大,所有人都要我懂事。
“好”
我點了點頭。
我猝不及防的妥協,反倒讓他們愣了一下,畢竟從前我總會大鬧一場。
她有些無奈的摸了摸我的頭:“乖,別胡思亂想,你知道的,你倆太像了。”
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幾乎要觸碰到我的下一秒,我躲開了。
“好啊,給他穿。”
我冷笑道:
“新郎的身份,也讓他了。”
謝書瑤的臉色瞬間變的陰沉:“裴硯禮,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裴昭俞連忙攔住她,“今天大喜的日子,你們別為了我吵架....硯禮,你別生書瑤的氣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又是這樣。
每次發生爭吵,他都會用這幅麵孔勸我。
顯的我的爭辯都像在無理取鬧。
她把衣服強硬地扔進我懷裏,塑料衣架刮過我手臂,劃出一道血痕。
“趕緊換,你還要我們陪你耗到幾點?”
裴昭俞在我身後輕歎了口氣:
“書瑤,你別這麼說他,硯禮還小,愛鬧脾氣也是正常,是我不好,不該這麼不小心。”
他們一唱一和,仿佛兩人才是互相理解的一對。
“給你五分鐘,趕緊換完出來,我和你哥先去招待賓客。”
說完她不再看我一眼,攬住裴昭俞的肩膀往外走。
屋內安靜下來。
我打開手機找到家族群,編輯了一條短信
“抱歉各位,今天這場訂婚宴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