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沈婉晴轉過身時,林嬤嬤已經快要打到沈婉晴。
沈婉晴的臉上,也露出了一絲驚恐。
她反應不及!
而林嬤嬤瘋狂了!
她舉起的木棍,馬上就要打到沈婉晴的臉上。
可就在這時,一雙手突然生了過來,把林嬤嬤的木棍攔在了半空中!
“啊!我打死你!”林嬤嬤瞳孔放大,瘋狂的發力。
然而,那雙手卻死死的抓住了木棍。
“哢!”
一聲巨響,木棍直接碎成了兩截。
林嬤嬤噗的一聲,摔在了地上。
此刻,她才清醒了一點,不過當她抬起頭看向來人時,卻是嚇得心驚膽戰。
那雙幽黑色的眼,整毫無表情的盯著林嬤嬤!
他正是傅宴之。
“世子......我…”
林嬤嬤的聲音,都顫抖了起來。
傅宴之不鹹不淡的說:“你要幹什麼?你要行凶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林嬤嬤嚇得身子一抖。
“世子,是,是這個女人搶走了錦夕小姐的一切,我要給小姐報仇!”
林嬤嬤的聲音,顫抖至極。
然而…
迎接她的,卻隻是傅宴之冷冷的聲音。
“林氏婦人,觸犯侯府門規,念你對侯府有功,本世子從輕發落,將你逐出府門,永不敘用!”
傅宴之的話很平靜,卻像是一道重錘,狠狠地砸向了林嬤嬤的心。
林嬤嬤的身子一軟,癱倒在地…
她還想解釋,可傅宴之身後的兩個護衛已經衝了過來,直接架起了林嬤嬤,將這個婦人給拖了下去!
林嬤嬤身後的那些侍女,都嚇得渾身發抖,
轉身奪路而逃…
而沈婉晴真是一副驚魂未定,甚至呼吸都有些起伏。
剛剛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凶險了,如果不是傅宴之突然間出現,那一棒子砸下去,還真是可能危及沈婉晴!
沈婉晴轉身看向傅宴之,頗為感激的說道:“多謝世子!”
可傅宴之的臉色,好像並不好看。
“沒什麼,這就算還了你一個人情。”
說著,傅宴之對沈婉晴點了一下頭,便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傅宴之離開的背影,沈婉晴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他看似在處罰林嬤嬤,但似乎…”
沈婉晴搖了搖頭,便不再說話。
剛剛的驚魂時刻,對沈婉晴的打擊還是很大。但是,這並不能讓沈婉晴放棄。
沈婉晴無論如何也要留在這裏,賺更多的錢,隻有這樣,他和沈暮言的生活才能夠有保證!
張氏靠不住,沈婉晴隻能靠自己。
就這樣,沈婉晴在心中給自己暗暗打氣!
林嬤嬤被趕出府的事,在府裏麵驚起了一些水花。
而這些水花,卻很快就被掩蓋了。
這侯府,就像是一個可以吞吐一切的巨獸,而林嬤嬤這個小人物,隻用了兩天的時間,就被徹底的吞沒了…
這也讓沈婉晴更加的感慨,這侯門深似海。
而沈婉晴變得更加的小心翼翼!
不過,在這幾天內,沈婉晴的日子倒是好過了一些!由於給侯夫人熬雪梨玉竹羹,甚至得到了侯爺的賞識,也讓那些對沈婉晴看不順眼的人,不敢再來招惹她。
隻是作為表小姐,沈婉晴的身份還是有些尷尬。
她並非下人,也並非主人,倒也顯得無所事事。
柳媽媽看出了沈婉晴的尷尬,便找到沈婉晴說:“表小姐,我這裏到有個活計,若表小姐閑的無事,可否幫幫我…”
聽到柳媽媽的話,沈婉晴大喜過旺。
其實,她也想要嘗試著融入侯府,哪怕做一些小事,也是極好。
柳媽媽並將一些賬目交給了沈婉晴,這些賬目是柳媽媽之前整理的,她管理著整個侯府的內務,其中自然是繁雜。
而那些侯府的下人,大多都是沒有文化,能幫柳媽媽的自然屈指可數。
她也是真心希望沈婉晴能夠幫忙。
“放心吧,柳媽媽,我會做好這件事的!”沈婉晴笑著說道。
就這樣,第二日柳媽媽就把一些賬本交到了沈婉晴的手裏,這些賬本上麵記載的是內院的一些物件。
沈婉晴要做的事倒也簡單,便是一一整理成冊,然後與這些物件相對照,看看賬目是否有錯。
沈婉晴接了這個任務,並且她有信心完成。
就這樣,沈婉晴接下來用一天的時間,把整個賬目先整理了一下,然後,她決定去各個院子看一看。
畢竟,賬目再精準,也要與實際對上!
沈婉晴收拾了一下,便開始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查。
她手上有柳媽媽給的玉佩,自然是暢通無阻。
雖然那些下人們對沈婉晴還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,卻不敢怎麼得罪沈婉晴。
沈婉晴就這樣,每個院子進行了一番抽查。
到了下午,沈婉晴走進了一個院子中!
這個院子與別的院子不同,似乎沒有人的樣子。
沈婉晴敲了敲門,發現沒人回應,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而沈婉晴發現,這院子的門裏,被打掃的一塵不染,但是卻似乎缺乏了一些人氣!
沈婉晴也未有細想,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她推門走進了一間屋子,這才發現,這裏麵整整齊齊的擺著許多的東西。
“這些東西似乎在賬目裏,沒有體現!”
沈婉晴在心中想著。
而就在這時,她的腳絆了一下,不由得哎喲的一聲,險些摔倒在地。
沈婉晴有些慌亂,伸手隨意一抓,卻把一個箱子給抓了下來。
那箱子就這樣跌落!
一幅畫直接砸在了沈婉晴的頭上。
“哎喲!”
沈婉晴重重的摔在地上,那幅畫直接落在了沈婉晴的頭上。
沈婉晴勉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目光卻望到了那幅畫上。
那幅畫上,赫然畫著一個女子的樣子,而那女子,長得和沈婉晴一模一樣!
“啊!”
“難道是我?”
沈婉晴心頭一顫。
她揉了揉眼睛,仔細的看著畫中的女子。
畫中的女子一顰一笑,都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,可沈婉晴卻總感覺到這並不是她!
沈婉晴又仔細的看了看,才確定這個女子,並非自己。
“這應該就是已經死去的傅錦夕!”
沈婉晴喃喃道。
她爬起身,準備把這幅畫給收起來。
對於已經死去的傅錦夕,沈婉晴自然是無意攀比。
可就在她收起這幅畫時,卻不由得愣在了當場。
沈婉晴赫然看到這幅畫的落款有一個名字!
“傅宴之!”
“這幅畫竟然是傅宴之畫的?”
沈婉晴心頭微微一顫。
之前她一直認為,傅宴之和傅錦夕僅僅是兄妹的關係,可從這幅畫的情況來看,一切並不簡單。
沈婉晴作為一個女子,心思還是很細膩的,她能夠看得,這幅畫裏麵有著深深的愛意呈現。
“難道傅宴之和傅錦夕的關係,並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?”沈婉晴在心裏麵想著。
她覺得,傅宴之越來越看不透了!
沈婉晴爬起身,小心翼翼地將這幅畫收起來。
可就在沈婉晴準備離開的時候,外麵卻傳來了腳步聲。
沈婉晴急忙抱著這幅畫躲了起來。
那腳步聲顯得非常的輕,但速度卻極快,迅速的逼近了這間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