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創的手指慌亂捏住嘴裏的煙。
“別接我傷疤。”
“季靈溪命好,我怎麼就碰不到呢。”曲懿趴在桌上。
喬芝推搡著曲懿的肩膀,看向陳創,“她喝多了,胡亂說話呢,你別介意。”
“她什麼時候回來,和你們說了嗎?”陳創低眸,不敢看向喬芝的方向。
季靈溪是曲懿、喬芝另外一個好友,也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前任,季靈溪一年前出國進修建築師,一年內不能回國,出國前,季靈溪就和陳創分手,刪掉聯係方式,她的理性覺得分手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。
這家酒吧就是陳創開的,以前她們三兒一起來,現在是曲懿和喬芝來,來來往往這麼多人,一年了,陳創身邊沒人,他在等季靈溪,哪怕分手了還等,這些她們都知道,季靈溪也知道。
“這事兒還真不知道,你知道的,在西姐心裏,理想高於一切。”喬芝抿嘴,陳創和季靈溪還得是他們兩個人的事,旁人都插不了手。
陳創比了個OK的手勢。
“再來一杯。”曲懿忽然伸出自己的手。
喬芝立馬把曲懿的手給拉回去,起身扶住曲懿的身體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,我還能喝一打,陳創,今天的酒我包圓了。”曲懿搖晃著自己的腦袋,蹭在喬芝的肩膀上。
陳創失笑:“我開車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謝啦,創哥。”喬芝確實不放心曲懿自己回去,“走啦,曲懿!”
“我還沒喝夠!”曲懿嘟囔著,不可能往前走。
喬芝用力扶住曲懿的手臂,哄著她:“乖乖的,我們回家喝,我陪你喝,好不好?”
曲懿紅著臉,點了點頭,滿臉嬌俏:“不許騙人。”
喬芝橫了她一眼,回去和你老公喝到天荒地老都行。
陳創開車送曲懿和喬芝到攬京園,陳創和季靈溪談的時候,也經常送她們。
“曲懿住這兒?”陳創的車停在攬京園的門口,因為是高檔別墅區,車牌沒有業主登記是無法駛入的。
“她老公家。”喬芝解釋一句,圈裏人都知道曲懿嫁給江遲煦,但陳創不在這圈子裏,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“妖妖,到家了!”喬芝推了推曲懿的手臂。
曲懿睜開眯著的眼,沒動。
喬芝見她沒動,便先下車開門,又側身,拖著曲懿的身體往外拽出來,曲懿好似睡熟一般,喬芝費力沒有成功。
“創哥,她實在是太重了,你幫我一把。”喬芝求助於開車的陳創。
陳創從車裏下來,又脫掉身上外套蓋在曲懿身上,這才將曲懿從車裏弄了出來,喬芝剛想要接手陳創手裏的曲懿。
一輛黑色的賓利車燈照耀著喬芝的方向,她抬手擋了擋,“誰啊,這麼沒素質。”
車戛然而止,停在他們的麵前。
車門被打開,年輕男人頎長的身影從車裏下來,在喬芝和陳創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,從陳創的手裏接過曲懿。
“你誰啊你?”喬芝衝著眼前的男人責問。
曲懿妖嬈的身體往男人身上蹭了蹭,雙手不由攀附上去,摟住男人的脖頸。
“曲懿,你可是有老公的人。”喬芝見到眼前一幕慌忙上前拉人。
還未等到喬芝成功,眼前的男人直接拿掉蓋在曲懿身上的皮衣,遞給喬芝,冷冽的眸光一抬,“我是她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