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曲懿失笑:“也好,老地方,我讓司機送我過去。”
張叔開著車,從後視鏡看向曲懿,曲懿交代張叔地方,便從微,信列表找到幾個被她屏蔽的群。
林婧這大喇叭,早上給她宣傳江遲煦怎麼寵她,陪她回娘家,這會兒又在群裏為她鳴不平。
林婧:【江遲煦算什麼老公,結婚後沒有陪你回娘家就算了,現在回國了還不陪你,曲二,你這麼能耐,不得要給他點臉色瞧瞧。】
曲懿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,後麵又跟著幾位千金小姐的回複,都附和覺得曲懿這日子過得太憋屈了。
曲懿隨即回複微,信過去,順便將手機一扔。
“張叔,送我去我經常去那地,別告訴你們江總,他忙。”
張叔頷首,扶住方向盤轉個彎,他想解釋的,之前不是故意告訴江遲煦太太在會所的,可江遲煦的話,誰敢不聽。
好在太太沒有責怪他,他心裏更是愧疚。
張叔是江遲煦委派給曲懿用的司機,曲懿這個人雖然是曲家二小姐,又是江遲煦的太太,但沒架子,對底下人也和善。
張叔將車停在目的地不遠處的商場位置。
“太太,江總隻會知道您去逛街了。”張叔頷首。
曲懿勾勾笑,“好,一會兒我朋友送我,就不用張叔來接。”
聰明的人總是一點就通。
曲懿開門下車,過了馬路,便到了一家隱蔽性很強的清吧—【慕色】。
與喧鬧的酒吧不同,慕色白天是咖啡店,晚上是酒吧,偶爾會有駐場歌手唱唱歌,不會經營很晚,屬於小資情調。
她和喬芝平時兩個人就會上這兒來喝喝酒,聊聊天。
等曲懿到的時候,喬芝已經坐在吧台朝著她揮手,曲懿走過去坐下來,拿起吧台上的一杯雞尾酒就往嘴裏灌。
還未等喬芝反應過來,曲懿已經將空杯子放在吧台上,朝著調酒師道:“味道太淡了,再給我一杯。”
喬芝蹙眉,“喂,你喝這麼急幹什麼,很容易醉的。”
“醉就醉了。”曲懿坐在高腳凳上,手指輕觸著酒杯的邊緣,白皙的手指,在酒吧的燈光照耀下,顯得嫩白剔透。
“你不已經懟回去,林婧都沒話說,還得是你,怎麼還不高興?”喬芝看著屏幕上曲懿的回複在群裏的消息。
曲懿:【林大小姐,你這是躺我們家床底,還是藏車底了,看這麼清楚?】
林婧:【姐妹不是關心你麼。】
曲懿隨後甩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過去,曲懿蔥白的手指與男人修長的手指十指相扣,背景就是曲家別墅門口。
曲懿:【我回頭告訴我老公一聲,讓床買高一點,要不然你容易得頸椎病。】
氣死人不償命這塊,曲懿拿捏死死的。
喬芝拿著手機讀出來曲懿的回複。
“我都能想到林婧原本想要看你笑話,現在一定氣得都能多長兩顆結節。”喬芝不由大笑出來,“不過說真的,他到底有沒有陪你回去啊?”
曲懿手拖著下頜骨,迷離的眼神望著喬芝,“當然不會,人可是一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,陪我這種替補太太回娘家,被壓榨,你是他,你會去嗎?”
“所以,你不開心是因為他沒有陪你回去嗎?”喬芝從電話裏就聽得出來曲懿的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