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盛景宜眯著眸子,她隻感覺外頭聲音吵,也不知道是誰在外麵嘟囔。
她揉著眸子,微微睜開眼睛:“彩月,是誰在外頭。”
“回公主,楚小姐在外頭等公主許久了。”彩月指著外頭,她聲音很輕。
盛景宜心想,楚綰月來找她做什麼。
夏秋握起玉容膏遞過來。
盛景宜接過玉容膏,她輕柔地塗在臉上,肌膚瞬間白裏透紅。
她去現代去了五年,這可不是白去的,現代的醫美,還有那些精致的護膚品是陳國沒有的。
若是可以把這些帶回古代就好。
盛景宜隻記得幾個方子,她要夏秋去做了,便決定好好保養皮膚,就連手和玉足也要細心嗬護。
若是變醜了,那些美男也不會喜歡她。
盛景宜似乎想起什麼,她記得楚小姐全名叫楚綰月。
楚綰月是禮部尚書的庶女,她五歲那年就死了姨娘,姨娘長得美奪走尚書大人寵愛,便被嫡母給打死了。
後來,楚綰月便想通過嫁人改變命運,她不甘心當個府中小透明,哪怕是庶女,也要嫁給高門大戶。
姨娘死後,楚綰月在尚書府的日子異常艱難,她的嫡姐不待見,爹爹忙朝政也很少管教她。
楚綰月漸漸養成驕縱的性子,她視嫡母為仇敵,發誓要為姨娘報仇,便把見過的男人當作救命稻草。
有次尚書府在辦賞花宴,顧清瀾恰好在邀請名單裏麵,他正好在同尚書大人閑聊。
誰曾想楚綰月走到蓮池邊跌倒了,她落水後,很快就有丫鬟喊叫。
顧清瀾趕來救下楚綰月,他抱著她,見到她可憐模樣,頓時心疼。
賞花宴結束後,兩人算認識了。
再後來,楚綰月便想爬上顧清瀾的床,他給顧清瀾灌酒,她故意抱著他躺在床榻上。
顧清瀾喝太多,還以為和楚綰月有過什麼。
那日兩人什麼也沒做過,楚綰月卻要顧清瀾負責,他喝太多的酒,還真的以為和她有過肌膚之親。
那時,顧清瀾已是盛景宜的駙馬,他去過尚書府幾次,又稀裏糊塗地和楚綰月睡過一夜。
顧清瀾真的以為楚綰月丟了身子,她不嫁給他,那便無人可嫁。
他頓時就在可憐楚綰月。
回憶嘎然而止,盛景宜卻感覺楚綰月很有心機,她想了想,對著彩月說:“你讓她進來。”
“公主,要不要奴婢趕走她。”彩月冷著臉,她很討厭楚綰月。
盛景宜拿梳子梳著烏發,她聲音很輕:“本宮要看下她,玩的什麼把戲。”
於是,彩月走到外頭去了。
片刻後,彩月帶著楚綰月走進來了。
楚綰月著一襲粉色襦裙,她烏發如水般瀉在香肩後,肌膚白皙,卻帶著疏離感。
她額前幾縷碎發垂下來,更添幾分清冷。
盛景宜這才知道,顧清瀾是被楚綰月給迷住,楚綰月還是有幾分姿色。
楚綰月靜立在原地,她很少笑,即便勾起唇角,笑意也不達眼底,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足以牽動她的情緒。
忽然,楚綰月跪下,她眼淚“啪啦啪啦”往下掉:“求公主殿下把顧相還給月兒。”
“楚小姐說笑了。”盛景宜圍繞著楚綰月走一圈:“本宮同顧相都已經和離了,又怎麼會把顧相藏著。”
說著,盛景宜想起穿越女吃過楚綰月好幾次虧,穿越女幾次都敗下來了。
楚綰月卻不相信,她記得顧清瀾來了好幾次公主府。
要是真的和離,顧清瀾又怎麼會放下身段來找盛景宜。
“本宮不會吃回頭草。”盛景宜按著太陽穴:“楚小姐還是請回去吧。”
“公主,你別以為騙綰月,綰月就會相信。”楚綰月走近,她故意撞在盛景宜懷裏。
盛景宜側身躲開,她這才沒被撞上。
之前穿越女吃過的虧,盛景宜可不想再吃一次。
盛景宜冷著臉,她對著夏秋說:“送客。”
“我不走,我要見顧相。”楚綰月拽著門框,她怎麼也不肯離開。
彩月和青黛抓起楚綰月往外拖,她們這才把她給拖出去,很快就把她送到外頭。
楚綰月站在公主府外,她卻在想,若是顧清瀾真的和離,那就早日要同他成婚。
待楚綰月變成顧清瀾的正妻,誰還能欺負她,她還能瞬間把嫡母給滅了。
當年嫡母可是除掉楚綰月的姨娘,這個醜,她是記得。
正想著,楚綰月穿過街道走了。
彩月和青黛也回到屋裏。
盛景宜躺在美人榻上,她本就沒想過顧清瀾,今日鬧出這麼一番事,便感覺不服氣。
哪怕是不和顧清瀾在一起,盛景宜也要氣下楚綰月,她不會像穿越女那樣,任憑是誰也可以欺負。
盛景宜困得不行,她疲憊地躺下,很快就睡著了。
翌日,盛景宜醒來後,她捏著脖子,感覺昨夜沒睡好,有些落枕了。
大概是昨日楚綰月上門來鬧事,盛景宜昨夜沒睡好,醒來才會渾身酸痛。
盛景宜在心裏罵顧清瀾千百回。
她,陳國長公主,要什麼樣子的男人沒有,何必吊死在顧清瀾一棵樹上。
陳國美男無數,盛景宜想要什麼樣子的美男,皇弟盛煜安就會把那人送到她跟前來。
盛景宜實在是沒有必要為個渣男揪心。
外頭傳來腳步聲。
彩月走進來,她淺行一禮:“公主,陛下方才讓李公公來傳話,他說找來了許多美男子畫像,他要您入宮挑選。”
“快幫本宮梳妝。”盛景宜想起要挑選美男子畫像,她有些激動。
彩月站在後頭,她幫盛景宜梳妝。
梳妝打扮後,盛景宜拿著小鏡子照下,她心想等會見到畫像,定要在裏麵挑選一個。
一切收拾好,盛景宜帶著四個宮女走出去了。
是夜,大殿燭火搖曳。
盛煜安端坐在桌前,他手裏捧著畫像,這些畫像足足有一百張,是各粥縣獻上來的。
他頓時不知該選哪個好。
畫像裏大部分都是美男子。
別說是女子,盛煜安一個帝王瞧見,他有些被迷住了。
外頭傳來腳步聲。
“皇弟,屋裏這麼多畫像。”
盛景宜走進來,她環顧四周看,吞下口水。
四麵牆掛滿畫像,有些懸空掛起,屏風上有張巨幅畫像,桌上更是堆滿畫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