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對麵坐下，翹起二郎腿。
"八十一個人，你是唯一一個想到'自殺'的。"
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。
"說實話我們內部都沒預判到這個選項。"
"係統處理不了自毀指令，所以強製彈出了你的意識。"
"算是一個bug通關。"
"這到底是什麼？"
"腦機接口沉浸式實驗。"
他指了指我頭上的頭盔。
"意識被導入虛擬場景，身體留在外麵。"
"你在裏麵經曆的一切都是程序，霧、寺廟、唐僧、八戒，全是AI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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