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晴讓保鏢一路拖著我回到家中,拿出一根一米高的木杖。
“黎嶼澈,我再問你一次,道不道歉!”
“我沒錯,打死我也不道歉!”
木杖狂風暴雨般地落了下來,我的肩上、背上、腿上,都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但這一切,都比不過我心中的疼痛。
長這麼大,這是江晴第一次打我,卻是為了林希睿。
後背很快傳來血肉模糊的感覺,我匍匐在地上,感覺自己可能就快要死了。
一路追回來的爸爸終於趕到,他撲到我的背上:“別打了,別打了江晴,你是要把小澈打死嗎?要打就打我吧!”
“把兒子教成如此是非不分的模樣,我是該連你一塊打!”
木杖沒有停歇地落下,我卻再也感覺不到疼痛,因為爸爸死死地撐在我的背上,用他的身體,為了擋下了一切。
我心疼不已,哭喊著爬到江晴的腳邊:“別打我爸,我錯了,我道歉,我道歉就是了!”
江晴毫不留情地踢開我,“我給過你機會,現在才後悔,已經遲了!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這一場恐怖的暴行終於結束,江晴叫人把我們扔進了別墅的地下室。
我爬到爸爸的身邊,抱著他血淋淋的肩背,失聲痛哭。
我和爸爸在地下室被關了三天,水米未進,背上的傷口也慢慢腐爛,傳來刺骨的疼痛。
地下室的門終於被打開,江晴居高臨下地站在我們麵前,冷冰冰地開口:“知錯了嗎?”
或許是害怕我的倔強惹怒江晴,爸爸率先開口:“知錯了,我們知錯了,小澈背上的傷很嚴重,你先找個醫生給他治療好不好?”
江晴的神色終於有所鬆動:“黎深,小澈,你們別怪我心狠,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教會小澈明事理,江氏這麼大,遲早要交到他的手上,我必須淬煉他的品格和心性!”
見我和爸爸沒有再反駁,她滿意地點了點頭,將我們帶出了地下室。
再次住進醫院,我的背上被縫了整整十二針,留下一個醜陋的傷口,再也無法消退。
一連幾日,江晴每日送飯到醫院來,陪著我和爸爸一起吃飯,像是為了彌補我們。
她還讓人買來最新款的名包名表,看到我和爸爸捧著這些東西,她滿意地點頭。
不多時,手機裏為我推送了營銷號的視頻,“江氏集團總裁徹夜不眠照顧老公孩子,娶妻當如江晴!”
我和爸爸對視一眼,隻覺得諷刺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