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氣笑了,然後想也不想地敲下回複:你就做夢去吧!
發完,將他拉黑。
我再抬頭看公告板的招工信息,我沒撕,而是拿起筆,親手劃掉了經驗要求,並寫下補充:
「招收見習海員,按三年漁民算薪資!」
當晚,聽到這個消息的王明軍一個沒拿穩,摔碎了吃飯的碗:“什麼?你說陳海招滿人了?”
和他一起罷工的二弟砸吧嘴,滿是嘲諷:
“這些人別說打漁,就連魚的名字都叫不出來!陳海還決定明天就出海打第一波魚,到時候不送一兩個人去喂魚就阿彌陀佛了!”
王明軍聽完,重新揚起誌在必得的笑:
“你說得對,這些人都能打到魚,我們這些年豈不是都白活了?”
“等他明天毛都打不到,自然會來求我們重新上船。到時候,可不是50%的股份能解決的,最少也要80%,還要讓陳海跪著送到我手上!”
翌日清晨,我駕駛著漁船來到指定位置。
頂替王明軍的新任大副是個航海專業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他看著麵前風平浪靜的海,又看看自己手裏這拳頭大小孔洞的漁網,整張臉上寫滿了懷疑。
“船長,雖然我不是專業漁民,但也知道魚喜歡洋流激烈的海域,還有這麼大洞的網,真的能網到東西嗎?”
其餘船員沒說,但都和他有著一樣想法。
我沒解釋,抬頭看向係統,確認方位沒錯後,揮手吩咐下網!
五分鐘、十分鐘......
“一條魚都沒有,這次要血本無歸了......”
可就在一個水手剛吐槽完,有人眼尖指出:“等等,網裏有東西!”
等到漁網徹底出水,看清裏麵東西的那一刻,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!
“有魚,真的有魚,好多啊,最起碼有上百斤吧!”
大副反應過來,第一反應是向我道歉:
“老板,是我狗眼看人低,竟然敢質疑您!您這找魚經驗簡直神了!”
哪裏是我,這分明是係統發威了!
我忍著才讓自己沒笑出來,立刻輸入新的坐標,去捕下一波大魚。
一直忙到傍晚,漁船才返航回到岸邊。
才栓好繩子,王明軍刺耳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:
“嘖嘖嘖,陳海,是不是打了一串空氣回來?”
回頭就看到他絲毫不掩飾惡意的臉,我原本是不想理會,可誰曾想,緊跟在他身後走出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。
“王秘書?您怎麼過來了?”
他正是給我下20萬漁獲大單的紅星大酒店總經理的秘書。
可他一張口,說出的話令我心慢了半拍:
“陳海,聽說你把所有船員都換了?你瘋了是吧!”
“這些魚我們在五天後的酒店周年晚會上要用!當初我們就是看著你這船員資曆深,才破例將這筆單子給你這種小個體戶!”
“我警告你,要是搞砸了我們酒店的生意,違約金我要你賠的傾家蕩產!”
王明軍雙手抱臂,像是找到靠山,居高臨下地蔑視著我:
“陳海,你也聽到了,現在還一意孤行嗎?你現在請我們回來,我們趕趕工,你任務還是完得成的!”
我笑了,一眼都沒看他:
“王秘書,誰說我沒打到魚!”
王明軍笑容從臉上消失:“你不應該什麼都沒打到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