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甄家家丁堵在門口攔他,賈峙泓如入無人之境,揮劍,入鞘,白衣依舊潔淨如雪,家丁在他身後慘叫連天。
他策馬疾馳,很快趕到將軍府。
門外張燈結彩,貼滿喜字,賀喜的賓客快踏平門檻。
賈峙泓踢翻影壁,大步流星地走進去。
周圍的人交頭接耳地議論他。
「這和尚怎麼來了?假扮甄家少爺娶了女將軍,過了那麼多年好日子,該知足了吧。」
「想來阻撓婚事?嗬嗬,太蠢了,他以為自己算老幾?」
「臭不要臉的和尚,你還敢來?」甄豪衝上來,指著他的鼻子大罵。
賈峙泓揚起馬鞭朝他身上抽去,第一鞭就打得他錦衣破碎,皮開肉綻。
「一、二、三......」他在心中默默計數,手法狠準快,讓甄豪像旋轉的陀螺一樣來不及反抗。
他的鬼哭狼嚎很快招來徐蘭菲和甄峙泓。
徐蘭菲震驚於賈峙泓揮鞭的手法:「賈峙泓,你不曾習過武藝,怎麼會內力深厚?」
一旁的甄峙泓氣得跺腳:「你還喊他‘峙泓’?他分明是個臭和尚!
臭和尚!你敢打我哥?就不怕我報官抓你?讓你被淩遲處死?」
賈峙泓陰陰冷笑:「當初甄豪打我九十三下,依舊逍遙法外,我如今不過讓他血債血償,就要被淩遲處死?怎麼,你們甄家人的命就這麼值錢?」
「那當然!」甄峙泓急得裝都不裝了,脫口而出:「我現在是鎮國將軍相公!天下太平全靠我娘子維持,誰敢動我家人就是找死!」
說著,他衝上來阻止賈峙泓揮鞭,但在半步之外就假裝倒地不起。
「啊,好痛,臭和尚,你竟然敢連我都打嗎?你就是想打死我讓我沒法娶徐蘭菲,你還是想霸占徐相公的位置,你霸占七年了還嫌不夠?」
甄峙泓哭得梨花帶雨,讓周圍的賓客都跟著他指責賈峙泓。
「這和尚的確蠻橫不講理!」
「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和尚,蒙騙將軍七年,竟然敢大鬧婚禮。」
「估計他就是靠勾引和尚才當上徐相公的......」
周圍的議論聲讓賈峙泓煩躁,他不願再多做糾纏,劍指徐蘭菲,說出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「我要進祠堂。」
此話一出,更是引來哄堂大笑。
眾人笑他不要臉,還在覬覦正牌徐相公的位置。
甄峙泓哭哭啼啼地問徐蘭菲:「娘子,他還想取代我,難道你不管管嗎?」
徐蘭菲眉頭緊蹙,手握住腰間劍柄,還在猶豫時,賈峙泓已經刺過來,讓她不得不抽劍迎戰。
瞬息之間,兩人過了三五回合,劍光如騰蛇舞電,鋒芒擦出的火花劈啪作響。
「你何時劍法如此精熟?你......到底是誰?」徐蘭菲眼中盡是難以置信。
賈峙泓不語,腕如風快,劍鋒騰踏,一邊對抗徐蘭菲一邊朝祠堂的方向逼近。
很快他發現朱嫻鳶這柄瀟湘劍華而不實,遠不及徐蘭菲手上那柄鎮國劍銷鐵如泥。
再加上他被浸了一夜豬籠,體力耗費大半,頹勢開始顯現。
「娘子,快點擊敗臭和尚!你可是天下第一劍客!」甄峙泓在遠處大喊。
其餘賓客也紛紛為徐蘭菲呐喊助威。
賈峙泓在唱衰聲裏愈發力竭,眼看就要露出破綻,府外忽然響起兵馬鏗鏘聲,以及太監那尖細的唱報聲:「公主殿下駕到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