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風聲在耳邊呼嘯。
下一秒,我穩穩地落入了一個帶著淡淡檀香味的堅實懷抱。
攝政王單手接住我,眉頭微蹙。
我順勢摟住他的脖子。
手掌毫不客氣地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,狠狠捏了兩把。
手感絕佳,彈性驚人!
牆頭那邊傳來薑宇氣急敗壞的叫罵聲。
“薑顏,你若是敢在外麵勾搭野男人,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。”
攝政王眼神一寒,冷冷地瞥向牆頭。
“定安侯府的人,好大的威風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嚇得牆頭那邊的聲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我窩在他懷裏,戀戀不舍地又摸了一把他的腹肌。
攝政王低下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怎麼,本王的腹肌,摸得可還滿意?”
我老臉一紅,立刻從他懷裏跳了下來。
“滿意,非常滿意。”
我理直氣壯地點頭,順便幫他理了理被我抓皺的領口。
“多謝王爺救命之恩,小女子無以為報,隻能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我手腳並用地爬上牆頭,翻回了落雪閣。
牆那邊,薑雪棠和兩個哥哥早就嚇得落荒而逃了。
第二天一早,管家捧著個托盤走進院子。
“大小姐,這是二小姐特意為您挑選的衣裳,說是過幾日太後壽宴穿的。”
我掀開紅布一看,差點沒被閃瞎眼。
大紅色的綢緞底子,繡著翠綠色的牡丹花。
俗氣得像個移動的紅綠燈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拿回去告訴薑雪棠,她要是想唱大戲,自己穿去。”
我把衣服扔在地上,直接出了侯府。
既然要參加太後壽宴,我得去街上買身好行頭,才能好好挑夫婿啊。
剛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子,幾個流裏流氣的混混就圍了上來。
“喲,這小娘子長得真水靈啊。”
領頭的混混搓著手,滿臉淫邪地靠近。
“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小娘子,今天就陪哥幾個好好玩玩吧。”
我歎了口氣,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在現代學的散打,可算派上用場了。
還沒等我動手,巷子口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一輛掛著攝政王府徽記的豪華馬車緩緩駛過。
我眼珠一轉,立刻收回拳頭。
換上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。
“救命啊,非禮啊!”
我扯開嗓子尖叫,拔腿就朝馬車衝了過去。
混混們愣了一下。
還沒反應過來,我已經撲到了馬車跟前。
“王爺救命,有人覬覦我的美色。”
我一把掀開馬車簾子,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去。
攝政王正端坐在車內閉目養神。
我毫不客氣地撲過去,死死抱住他的大腿。
把臉埋在他的膝蓋上假哭。
“王爺,他們要毀我清白,我害怕極了。”
我一邊幹嚎,一邊趁機在他大腿上蹭了兩下。
嗯,肌肉緊實。
這腿我能玩一年。
攝政王睜開眼,看著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腿上的我。
眼角微微抽搐。
“鬆手。”
“我不,外麵有壞人!”
我抱得更緊了。
外麵的侍衛已經將那幾個混混按倒在地。
“王爺,這幾個人怎麼處置?”
“嚴刑拷打,問出幕後主使。”
攝政王冷冷開口。
不到半柱香,侍衛就來報了。
“王爺,他們招了,是定安侯府的二小姐花錢雇他們來毀大小姐清白的。”
攝政王低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立刻抬起頭,眨巴著眼睛裝可憐。
“王爺你看,我在這京城無依無靠,連妹妹都要害我。”